她也因此才发现，原来母亲久病不愈本不是得了什么伤寒，而是中了毒。

许是瞧着沈曦面带郁，顾瑾瑜看了一盆中疯狂打转儿的鲤鱼，打趣：“我听船工说今儿中午原是要加菜的，结果沈大夫菩萨心，买所有鱼，然后全放生了，没想到你还偷偷留了两条。”

顾瑾瑜无奈地摇摇：“沈大夫并非视财如命之人，又何必故作锱铢必较之态。”

顾瑾瑜来找时，沈曦正对着一个木盆发呆。

过了片刻，便有几名船夫急匆匆地从仓库拖一张大网来。

沈曦又何尝不知这个顾瑾瑜是个麻烦，最开始救他，只是想拿此人上的毒来练手，顺便讹银。不过赚银固然开心，但也得有命才是。

甲板上，夜舒顺势将一盆已被染红的清倒河中，沈曦也随手将带血的纱布扔了去。

沈曦见顾瑾瑜不愿再说，也没有追问，麻利地包扎好伤，又嘱咐几句，而后便带着夜舒离开了房间。

舒，不想让对方知晓自己的功力有损，于是便没继续说去。

看着不断绕圈的鱼群，恍然间，沈曦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冷的午后，她就着青石鱼池中的，冲洗掉母亲咳在她掌心的那一抹鲜红。

是要雨了吗？沈曦想着，抬看了看天，只见万里无云万里天，半没有要雨的迹象。

沈曦听后，带着一丝狡黠：“说起来，这鱼钱应该由顾公来付才对。毕竟，它们是喝了你带毒的血才自投罗网的。”

之后，她拿着鱼旋寒殇去试探包括老夫人、嫡母以及她父亲在有能力获得罕见毒药的人，却依旧一无所获。

第5章

没过多久，鱼池中的鱼就如前一般，浮面，发疯似的不断绕着池画圈。

没想到今日竟会在这千里之外的江南，再次见到此毒。这顾瑾瑜到底是什么人？

夜舒跟着船夫前去查看况，沈曦无事可，索也去凑闹。

此毒非是无药可解，只是无无味，从中毒到毒发大约有近一年的时间，症状又酷似伤寒，因而极难被人发现。否则，医仙阁的母亲也不会完全无所察觉。

“公，咱们若再继续带着那姓顾的，恐怕会有麻烦。”借着顾瑾瑜再次受伤的机会，夜舒又一次提醒沈曦。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还没等她将消息传到医仙阁，母亲便撒手离开人世。

这些年，她暗中调查侯府所有可疑之人，却没有发现任何蛛丝迹。无奈之，只能将目光放到那古怪的毒药上。

当他们来到底层甲板时，这里已经聚了好几位船夫。沈曦垫着脚，倚这船舷看去，果然见一大群鱼，黑压压的，像没苍蝇一般绕着一块红的东西来回游弋。

沈曦定睛一看，那不是她方才给顾瑾瑜清洗血污用的棉纱？

那船夫一脸兴奋地笑：“鱼，好多鱼！不知怎么全都浮面。”

“了何事？”夜舒拉住一名船夫问。

沈曦：“上就要开船了，一岸该是荆州。等到了荆州再撵他船。”

也不知是不是江风久了，沈曦只觉得自己连呼都是冷的。

沈曦抬手示意顾瑾瑜落座，而后从都蓝拿一茶，一边烧烹茶，一边慨：“我非视财如命之人，却是贪图享逸、挥金如土之辈。这一饮一哪样不银？”

蹬蹬蹬，船上不知怎么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沈曦和夜舒正寻声张望，就听船舷另一有人在喊：“快去拿渔网！”

不一会儿，沈曦便将一杯气腾腾的清茶端给顾瑾瑜。顾瑾瑜谢着接过茶盏，目光却停留在沈曦那双纤细

沈曦利用母亲染在手帕上的毒血，了两年时间，才终于摸索毒药方，并给此毒取名为“鱼旋寒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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