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祁睿借此随藤摸瓜，查玄冥教中那些不顺从他的势力。

“那膏药需要麝香调。前些日夜舒猎得一麝鹿，也就得了指甲盖那么一小块麝香，已经全用来给大叔药了。”沈曦看了一外面的天，然后提议：“要不我们林转转，看看能不能再猎一麝鹿？”

他们到达雍州时已是冬季，大雪封了山路。沈曦和夜舒没法，只能找了个离雍州治所天城较近的村落脚。

远的树林隐约传来簌簌沙沙的声响，沈曦起初并没在意，只以为是积雪压断了枝，或是有飞鸟经过。

当然，祁睿师兄待她依旧极好，还将玄冥教至心法《九幽策》传授给她。

没过多久，只见一名青年被几名着裘的西戎兵追赶着，在林间狼狈逃窜。

“教主传话，圣女坐镇圣教乃天经地义的事。他会命人在雍州北境接应，其他事圣女无需担心。”

起初，村民对沈曦和夜舒还有所防范，然而沈曦对外份可是个游医。在边陲村落，医者那都是香馍馍。

于是七日后，沈曦辞别舅舅一家，再次以沈旭的份，踏上北上之路。

祁睿想着沈曦还没有足够的能力自保，继续留在玄冥教恐遭不测，于是勉答应送她回永乐候府。

“沈大夫上次您给我阿爸的那药膏还有吗？”村中猎的父亲前些天在雪地倒，摔断了小。沈曦虽然当场给人接好骨。可大叔整个小还是得像粽似的，敷了沈曦制的膏药，红才消退些。

三个月后，夜舒带来消息。

自打两年前大兴与西戎一战，西北各关卡来往盘查就十分严厉。由于没有路引，了大散关之后，沈曦和夜舒就无法再走官。只能跋山涉，从一些乡野小一路雍州。

一个时辰后，沈曦背着一小篓，在没过脚踝的积雪中艰难行走着。这么大，沈曦还是第一次这些活儿。

兄指鹿为的鹿，是他辨别铲除异己的试金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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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曦不多闲事

沈曦想了想，要猎麝鹿，必定要密林。她若跟着去，夜舒还要分心照顾她。于是就让夜舒同猎一去猎麝鹿，自己则去森林周围捡些柴火为制药作准备。

自从沈曦小试手治好了村夫人的老寒，村民一对她肃然起敬。夜舒偶尔会山猎一些猛兽分给村民。这么一来二去，沈曦和夜舒很快就和村民熟络起来。

村民对生面孔很警惕，好在沈曦和夜舒明显都是大兴人面孔，沈曦又材小，一副手无缚之力的文弱样儿，村考虑再三，这才同意二人在村中暂时落脚，等开后再行离去。

只是沈曦受不了教中那令人窒息的气氛，心中又一直对母亲的死耿耿于怀。于是她找了个机会，给自己毒，被救回来后，又佯装后怕，趁机向祁睿提要回京城。

此举一让那些潜伏在暗的反对者以为找到了机会，从漠北一路追杀沈曦至京城。

猎来回打量了一沈大夫那细小的板，最后犹犹豫豫：“要不还是请夜壮士和我一起去吧？”

可不一会儿，响声不但没有停止，反而逐渐在向她靠近。沈曦这才警觉起来。

所以，要不是沈曦练功陷瓶颈，力不反退，她是真的不愿踏玄冥教。

只是玄冥教创教上百年，各关系错综复杂，祁睿再怎么铁血，也不可能将这些人一锅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