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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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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嘉帝看了一旁的侍。侍会意,连忙喝一声。

御座上,文嘉帝看着方两鬓已白的顾钧,不知怎么忽然心生慨。

朝会上,几位御史番参晋安侯顾钧治军不严,疏忽大意,致使大军将疫病从雍州带到晋州。

只是顾钧向来秀,不善言语。年轻时被人骂急了,还能挥着拳与人争个对错。如今这上了年岁,也只能这么默默站着。

大殿上,前一刻还唾沫横飞的言官瞬间安静来。

罢了,这样的纯臣也只有他来护着。

沈曦仔细辨别了药渣,发现药渣和胡医的方本合不上。那药渣中有几味药毒可不小,不好会吃死人。至于那方,不过是治疗风邪的普通药方。

李璟不方便城,便让参军曹宗送沈曦去城外临时收治病患的疫病所。

州生变,第一个遭殃,便是代表朝廷坐镇雍州的李璟。

当年同他一起从潜邸来的人,如今就只剩顾钧了。这人事向来稳妥,又是经百战的老将,不会不知大战后往往会有大疫。此事定有蹊跷!



沈曦检查发现,这些试药人肢无力、呼困难,全是中毒所致。如果将那胡医所用的药替换成药效相近、没有毒的药,不知效果如何?

沈曦请曹宗带她先去瞧瞧之前的试药人。曹宗办事利索,很快就将五名试药人带到她面前。准确地说是命人抬到她面前。

雍州本就地广人稀,此时又正值大雪纷飞的冬季,各人员来往骤减,因而疫传播有限。

沈曦接来又在作为疫病所的城隍庙看了看。虽然不断有死者白布蒙面被抬走,又不断有病人被送到这里。可总况却比沈曦想的要好很多——

曹宗:“这些人是最早的一批重疾者,其他没有试药的人都已经死了。只是您也看到了,这些人命虽是保住了,可人也差不多废了。”

文嘉帝看向兵尚书方岳:“方尚书,朕记得当初晋州军收复失地后,是你上奏说为防京兆之地有变,让晋安候率三千亲军退守天月关?”

病人弃用的品都有焚烧掩埋,官府派发的里竟还有。沈曦一问才知,是九皇的侍卫山猎的鹿。

沈曦转悠了一圈,发现有不少着皇侍卫服饰的人在这里同官府差役一起维持秩序。沈曦心,难怪九皇府里没什么人,原来人都被李璟派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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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发病的人乃晋州军中一名士兵。接着没过多久,晋州三大营相继有人染病。之后,疫不知怎么传到晋州军驻地所在的郡县。短短半月,数万人染病,一些村庄十室九空。

所有人都以为,这一次文嘉帝也会为了平息议而降罪晋安候。

面对群臣慷慨激昂的指控,顾钧沉默地站在大殿上,不任何辩解。

文嘉帝如今上了年纪,力大不如从前。很多时候,为图耳清净,若大臣谏言太多,他索也就依了众意。

可万里之外的晋州就没这么幸运了。一场更为猛烈的疫病席卷了整个晋州。

“这药渣本来早就被那胡医扔掉了,还好有老百姓偷偷捡回来再次煎煮。只是已经烂得不成样。那胡医用胡文写的药方我也让人译了一份,沈兄你看一。”

第二天一早,李璟送来那胡医开的药方和用剩的药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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