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痛苦皱眉的顾玄黎，沈曦心中总算畅快不少。

“本姑娘一向只快意恩仇。”说完，沈曦像是耗尽最后一丝力，往顾玄黎上一靠，了过去。

顾玄黎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女人，无奈地叹了气，忍着刺痛将她抱屋，轻轻放到床上，然后盖上被。

顾玄黎安置好沈曦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鬼使神差想要伸手去摸她的脸。

这张脸他在离京前，才在一个诗会上见过。只是前这人无论神态还是气度绝不是那位“京城第一才女”。

回到天城已是后半夜，顾玄黎坐在书房沉思了许久，他终是没有去揭沈旭的易容，只是——

顾玄黎朝半空弹了个响指，一名黑衣人从暗冒了来。

“去查查永乐候府二房女沈晴。”

“是！”黑衣人得了吩咐转就要离开。

“慢着——”顾玄黎忽然想到一件事，“再去查一永乐候府与医仙阁可有来往。”

第15章

经那夜这么一闹，沈曦还想着指不定这顾玄黎要怎么报复她。

结果许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又或者顾玄黎终于知她不好惹了。总之，虽然她还是不能踏小院，可境再不像先前如坐牢一般。

除了必要的吃衣，顾玄黎还派人送了些书给她解闷，不过大多都是些医书。屋外也随时都有人候着听差。

魏宁对此颇有微词。

“公，就算那姓沈的是位姑娘，您对她未免也太宽厚了些。您看您手臂都成这样了，要换以前，您早将她的手剁了喂狗了。”

“她毕竟是九皇吩咐要关照的人。”顾玄黎不知为何，竟心虚地搬李璟来挡箭牌。

事实上，李璟在听说他带走沈大夫后，只随：“沈旭好歹也救过我一命，此次雍州大疫也多亏他才勉控制住局面。你要想找他事，多给些银就是，莫要为难人家。”

顾玄黎看着自己那像被毒蜂蛰过的胳膊，心中颇有些无奈。

他这已经是第二次被沈旭拿针扎了。上一次对方是为了脱困。而这一次，即使人还困在他手里，也要不不顾给他厉害。看来他好像真把小大夫给惹恼了。

随着日一天天过去，沈曦咳血越发严重，

“主上，沈姑娘今日开了个方，让属照着方抓药。”素韵每隔一两日，就会将沈曦的近况报于顾玄黎。

“她说的办，你再将方誊抄一份。”顾玄黎吩咐完素韵，沉思了片刻，最后终是坐不住，城去看望沈曦。

顾玄黎敲门时，沈曦正斜靠在炕上看书，听到有人敲门，还以为是素韵来送药，也没抬便让人来。

“沈姑娘今日气看起来好多了。”顾玄黎说着，将一盒放到沈曦手边的炕桌上，“这是素韵给你准备的。”

“你怎么来了？不怕我将疫病传给你？”见到顾玄黎，沈曦很是意外。

顾玄黎并不介意沈曦的暗讽，自顾自地坐到对面的炕上，“我已经提前服过药了，还多亏沈姑娘之前的方。”

沈曦打开炕桌上的盒，里面竟装了枣、澄沙团、韵果等饯。

“素韵姑娘有心了。”沈曦笑，拿起一颗枣在嘴里，又看向顾玄黎：“我那方与我现在的病并不对症。可为何你会咬定我染上疫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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