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正因如此，南面一些民坊里，有寻常酒楼饭庄吃不到的。”车，顾玄黎正给沈曦介绍京中况。

“哎哟！”忽然，车一个急停，沈曦没坐稳，险些被甩车厢，还好顾玄黎一把将她拉住。

“魏宁，什么况？”顾玄黎隔着车帘问。

“公，方才有一个小乞丐，许是偷了店家的吃，被人追着在街上跑，险些与咱家的车撞上。现在没事了。”魏宁说完，继续驾着车前行。

然而没过多久，沈曦到车似乎越走越慢，于是掀开后的窗帘看个究竟。

只见街两旁，不知为何竟现许多衣衫褴褛的乞丐。沈曦一望去，这些人个个面黄肌瘦，形若枯骨，有气无力地坐卧在街面上，偶有一两个还能动弹的，伸手不断向路过的行人乞讨。

“城南的百姓如此贫苦？”沈曦被前的景象给震惊到了，这可是京城皇都，天脚！

“豫州大旱，粒皆绝，百姓四亡。豫州距京城不远，所以近日有不少民来到京城附近。”顾玄黎说着，有些后悔带沈曦来城南，“是我考虑不周，我原想着山珍海味你怕都享用过了，所以打算带你品尝一坊间风味。没想到……”

朱门酒臭，路有冻死骨。沈曦一没了吃喝玩乐的。“这边太，我们还是回去吧。”

顾玄黎正担心城南民太多，吃不净。听沈曦这么一说，赶吩咐魏宁调转车。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接来几日，逃到京城的民越来越多，为了防止民和瘟疫，京城关闭城门，全城戒严，只派了些官差在城外搭棚施粥。

城门一关，一影响不少走卒贩夫、寻常百姓的生计。可达官贵人们照旧是歌舞升平，吃香喝辣，偶尔有些好名声的，吩咐人送些米面到城外的粥棚。

沈曦看着苍松院里一棵光秃秃的银杏树，对旁的顾玄黎：“快冬了，城外怕会冻死不少人。”

顾玄黎却一脸冷峻：“再不雨，更多的豫州百姓怕是熬不到这个冬天。昨儿听说圣上为了求雨，一放三百多名女。”

文嘉帝这些年贪念酒，广采民女，光是有品阶的嫔妃就有近百人，女则更是不计其数。文嘉帝如此荒还能放女，可见旱灾已经到了何等严峻的地步。

然而，别说旱最严重的豫州，就连京城秋后都没过几场雨。很快，京城附近的村庄开始现百姓饮困难。

朝中有人趁机借此上书，称皇帝已经罪己，上天仍不雨，那就应该是宰相的责任。

宰相卓宏与晋安侯一样，是朝中的中立派，不偏帮任何皇，一心只忠于文嘉帝。文嘉帝也不糊涂，对罢免宰相一事，一直留中不发。

沈曦还以为这事拖一拖也就过去了。可顾玄黎却：“卓相年事已，这些年一心为国，勉力支撑朝局，却并不受皇们待见。这次怕是会借着此事远离朝堂，也算为孙留条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