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破晓暗中寻找沈曦的落脚。

这日，魏宁在汇报完城叛军余孽的搜寻况后，状似无意：“面的人发现，有人想重金偷偷从军医手里买些风寒药。据说，买药之人好像是夜舒边那个清越。”

“大冬天的跑去淋雨能不风寒吗？当大夫的人连自己都照顾不好。”顾玄黎有些气沈曦不惜自己。

魏宁颇为赞同地：“公说的对。如今到兵荒，缺医少药的，就算她能给自己看病，可也没地方抓药呀。”

顾玄黎又岂会不知魏宁那小算盘，冷哼一声，“就你机灵！”

魏宁赶低，却听顾玄黎：“药呢？”魏宁谄笑：“药已经让人放车上了。六副风寒药，另外还有五包是补药。”

事实证明，生老病死人间四苦并不因为你是武林手就能幸免。沈曦当日回到住所就开始发起了，刚开始还想撑，可后来被夜舒发现。

夜舒当即命清越去给沈曦抓药。然而信城所有药铺的药材之前都被叛军征用，现在本无药可买。清越只能打起晋州军的主意，结果刚与一名晋州军中的军医搭上线，对方就因倒卖军资被抓了。

所以，当顾玄黎找上门来说给沈曦送药时，夜舒哪怕再有不满，也只能先忍了。

沈曦知况后，也不矫，大大方方收了顾玄黎送的药材，转就用重病缠不宜见客为由让人送客。

“小该喝药了。”清越将一碗棕褐的稠汤药端到沈曦面前。

“放一边先凉一吧。对了清越，你了解玄冥右使裴清吗？”沈曦记得前天晚上发现的那个易容的叛军，夜舒说是玄冥右使的人。

清越没想到沈曦会忽然问起这个，只老老实实：“在教中，左使掌罚，右使掌财。我只知裴右使除了打理圣教在各地的生意，还负有搜集报之职。”

“教里还会打探朝廷各方的消息？”据她了解，师兄一向很忌讳教众掺和庙堂之事。

清越：“这属就不清楚了。左右使直接听命教主，所之事很多都不能拿来讲的，要不您问问夜左使？”

沈曦心想清越说得也对，“你先退吧。”

等清越一走，沈曦坐在窗边塌上，思起来。

先前黑堂堂主乌昆用疫毒嫁祸晋州军，如今玄冥右使又派人打叛军，还有乌昆与晋安侯府那丫鬟如一辙的死法……难玄冥教里有人像柳横波一样与淮南王有勾结？

“想什么想得这么迷？”后忽然想起一低沉而迷人的声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