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宁私对素韵：“不送胭脂粉、珠钗首饰这些东西哄女儿家开心也就罢了，毕竟前线战场这些东西也不好。可咱们公与沈姑娘在一起时，不聊风雪月，竟说些一本正经的东西。昨儿两人竟聊起了兵法！”

“安时煮酒烹茶，危时共商大事。也许对公而言，这就是沈姑娘与众不同的地方？”素韵也不知顾玄黎和沈曦在这样对不对。她十二岁便被上一代晓主派到顾玄黎边伺候，对男女相之也不甚了解。

“咱们公以前可不是这没趣的人。当年在京城，前月甜言语，无论名门闺秀还是魁舞娘，嘴上骂公放浪，心里可喜得不得了。哪像现在这么平平淡淡，一副老夫老妻的模样。”

素韵有些迟疑：“若从那场冥婚算起，他们怎么也不算新婚夫妇吧？”

魏宁：“这——”

顾玄黎不知自己的属正在为他的问题担忧。他正有些疼地看着面前这位从天而降的新参将。

“九皇殿，陛不是已经召您回京了，您怎么又到豫州前线来了？”

“甭提了，这回京还不如待在雍州呢。三皇兄和五皇兄如今已经到了势同火的地步，一方同意的事，另一方必然反对。五皇兄许是在淮南平叛之事上折损太大，现在居然想着拉上我一同对付三皇兄。我一回京，又是大摆宴席给我接风洗尘，又是想让惠妃给我说亲。我瞧这两边斗得厉害，不想掺和，就请旨继续回雍州历练。没想到就被父皇派到豫州给你当副手。”

顾玄黎半开玩笑：“陛是慈父心，怕殿树大招风步五王爷的后尘。倒让我了这锥。”他记着父亲生前教诲，与九皇往不似以前那般随意，既不过分生疏伤了往昔谊，也要有君臣之别，不能让九皇觉得顾家权势太大。

一日，九皇李璟想找顾玄黎一同去信城察民，结果却见一绝人从顾玄黎的营帐中来。那人见着他，中闪过一丝惊讶，好像认识他一般。

李璟心中有些疑惑，如此佳人，他若是见过，不会没印象才对。待会儿得向顾玄黎打听一。

“瑾瑜兄果真是不负风薄幸名，在这穷乡僻壤之地亦有人相伴。改天介绍我认识一。”李璟见到顾玄黎，挤眉，没个正形地调侃。

顾玄黎没想到沈曦来给他送补药，竟然会被李璟撞见。他忽然生一个想法，不如趁此机会，先将他和沈曦的事给李璟个底，以后也不算是“欺君”。

“这人九殿也认识，她就是那个在雍州救过你的沈大夫。”

“什么？你说她是沈旭？”李璟大惊，转指向大帐外，“她明明是……”

“沈大夫真名沈曦，之前是女扮男装易了容。”顾玄黎笑着解释，同时还不忘揶揄一句：“九殿没被她认来吧？我记得你好像还欠着人家一笔不小的诊金，小心她找你追债。”

李璟讪笑一声，然后苦着个脸：“好像已经认来了，要不你去和这位沈…沈…”

“沈曦。”顾玄黎好心提醒。

“哦——沈曦，沈姑娘说一，让她少收？”随后李璟又摸着嘀咕：“不过话说回来，这名字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一阵静默之后，李璟突然瞪大，指着顾玄黎大声：“之前与你冥婚那女人是不是呜呜……”

顾玄黎上前一把捂住九皇李璟的嘴，“嘘——小声！”，然后：“就是那位。”

李璟挣开顾玄黎，“这到底怎么回事？她不是上吊了，难有什么谋？”

“也没什么，你知我以前在京城名声不大好。”顾玄黎故作心虚地摸了摸鼻，“当年沈复为了家族利益，一门心思想和我家结亲，可人家姑娘不愿意。你知她医术了得，所以脆诈死逃家了。”

“那你们现在这是——？”

“我喜她，所以故意以求医治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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