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乔装后的夜舒已经带着清越赶到豫州与雍州界的一座小镇。

李璟却仗着份，一把夺过桌案上的文书，神严肃：“战场死一瞬，军中无小事，你不能在疲惫之中还拿军务来麻痹自己。万一了什么差错，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没想到九殿还有说得我无言以对的时候。我这就回去休息。”顾玄黎起，活动了两骨，却听李璟声黯然：“沈大夫的事我已经听说了，瑾瑜你节哀。”

沈曦虽然保住命，却陷昏迷的状态，刚开始几日甚至连汤药都喝不去。祁睿只能让侍女用麦秆来行喂送汤药。沈曦断断续续烧了六七日，连祁睿都开始担心她会不会烧坏脑了。到了第十三日，沈曦才总算完全恢复神志，能够勉坐起。

祁睿不禁慨，这丫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明明烧了六七天，昏睡了十几日，可刚一睁，就思路清晰，将一番话说得滴不漏。还能倒打一耙，把她先前帮助晋州军对付淮南军一事，说成是自己没事前知会她。

夜舒安：“此事教主早晚都会知晓。你放心，有什么也是我着，待会儿你就不用去了。”

顾玄黎：“我离开几日，有一堆公文未批，等我理完这些就去休息。”

不是朝廷，不是晋州军，而是直指顾玄黎，看来师兄什么都知，沈曦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可隐瞒，环抱着双膝小声：“我喜他。”

顾玄黎何尝不知李璟说的这些，可他就是睡不着，只要一闭，脑里就不断现沈曦从山崖的景象。

祁睿叹了气，用近乎悲悯地光注视着沈曦，“曦儿，你和顾玄黎恐怕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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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这里倒没什么大事能比你命重要。倒是你，为何要不顾命去帮顾玄黎？”

“怎么，才捡回一条命，刚醒就质问起师兄来？”

顾玄黎动作一僵，而后却极其认真：“只要没找到她的尸，我绝不相信她会如此轻易离开人世。”

李璟几步走到案前，“瑾瑜，你刚从外面回来，要不早些休息。过些日还有一场仗要打。”

“曦儿”祁睿轻轻抚了抚沈曦的，迟疑了一会儿，才：“那个顾玄黎正是设计害死你父亲，害得沈家败落

都有爆发的一天。

沈曦生死未卜，夜舒及其手也跟着消失，顾玄黎让破晓跟着豫州附近的玄冥教徒，想办法找到夜舒落。

夜舒循着暗号到一民宅，结果却只见到了右使裴清，因为祁睿现在可没功夫见他。

沈曦垂着，神恭顺：“沈曦不敢。我只是觉得师兄超凡世，万事不动心。现在却千里迢迢亲自关，显然是事关重大。您什么都不给我透一声，万一我这瞎搅合，误了您的大事呢？”

看着坐在床边的祁睿，沈曦并没有到惊讶，只觉得心中一片冰凉。她猜对了，保住一命，可接来事似乎变得更复杂了。

沈曦靠着背在上的空木盒，勉浮在上，最后被裴清的人救上岸。只是冬季节跌临近结冰的河中，就算没当即淹死，也冻个半死。沈曦被打捞上岸时，几乎已经气多，气少。要不是祁睿及时赶到，不断给她输送力，她可能本撑不过当晚。

“左使您说教主此时召见，会不会是知圣女事，所以要罚咱们？”清越十分不安。他们此行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保护沈曦，结果沈曦竟然被得河。清越觉得若能死个痛快就已经是教主法外开恩了。

祁睿能及时赶到救她，说明他当时就在淮南大营附近，也正因为如此，夜舒才会有所忌惮，不敢派太多人手帮她。

“师兄不是从不关心朝堂之事，为何这次会亲自帮助淮南王？”

沈曦不解地看向祁睿，“为什么？师兄不是说要有喜和执念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