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曾修齐拿过《吕岳瘟毒经》翻了翻：“玄冥教的人除了你外祖母以及她边的两位姑姑，其他人从未上过缙云山。”

沈曦又：“我曾听说母亲以前跟着外祖母回过玄冥教，那您说母亲会不会把医仙阁的藏书带去玄冥教？”

夜舒带着人从早上一直等到太快要落山，还没等到沈曦从褐岩峡谷来，他担心沈曦事，于是带着人上山搜寻。结果却在崖边找到一脸失魂落魄的沈曦。

顾玄黎后可是寸草不生的褐岩峡谷，沈曦意识想要玄龙清辉练将他拉回来，可手到腰间才惊觉，今日她系的是普通腰带。

祁睿知她心里不好受，也不多究，“那好，我让夜舒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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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曦听到这里，心中骇然，上一代教主不会是被毒杀的吧？

“现在倒知客气起来了。”小事上，祁睿一贯由着沈曦，“罢了，随你。”

曾修齐皱着眉想了想，“你可是在外面见着这本书上记载的毒药或者毒手法？”

沈曦这次终于赶在年前回到医仙阁，诚如曾随安之前所说，曾修齐对她几年不回的行为表达了烈不满。沈曦赔了一天的不是，才勉让曾修齐态度稍缓。

沈曦却拒绝：“比起护卫，我现在更缺车夫和侍女。您打发几个人跟着就是了，总把圣教左使当跟班也不好。”

“舅舅这本书除了我母亲，可曾有其他人看过，特别是玄冥教的人？”

沈曦木讷地看着远方的晚霞，摇了摇，“一切都结束了。”

祁睿有些意外，“怎么好端端的就要回医仙阁？”

几天后，沈曦去向祁睿辞行。

关于母亲和师兄的事，沈曦以前也有耳闻。

“我好几年没回去了，现在发，正好可以在医仙阁过年，省得舅舅念叨。”沈曦神恹恹的，声音中也带着一丝倦意。

“你毒？”顾玄黎第一反应是沈曦毒。

曾修齐不知想到什么，脸微微一沉，：“你外祖母从小就很溺你母亲，近乎是有求必应。但有一次，你母亲却被你外祖母罚跪抄经书，整整抄了一个月。我也是很久之后，才隐约得知好像与玄冥教上一代教主的死有关。”

曾修齐叹了气，缓缓回忆：“你母亲因为弱，不能习武，所以你外祖父就教她用毒，好有一技防。而你母亲在制毒方面也确实有天赋，她的医术虽不是阁最的，可用毒、解毒却是最厉害的。她当年痴恋祁睿，保不准曾教过他什么。”

第二天一早，沈曦拿着《吕岳瘟毒经》去找曾修齐。

“杀你何须鬼魅伎俩。”沈曦随即运起力一掌劈向顾玄黎，掌风未至寒意却已经扑面而来。

黎和沈曦似乎平分秋、胜负难分。然而很快顾玄黎就发现不对劲，他呼的每一气似乎都带着一丝莫名凉意，刚开始他还以为是山间寒气。可没过多久，这凉意在他腔越凝越重，最后竟让他呼困难。

“不你今日为何问起这些，舅舅还是那句老话，离玄冥教远一些。”曾修齐严肃地警告，而后又起走到房一带锁的檀木柜前，

“顾玄黎——”沈曦大喊一声，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随着那白影一同坠落。

顾玄黎忽然想起沈曦曾说过，她练的功法偏寒。沈曦原以为顾玄黎能轻松躲过这一掌，已经准备好一招。哪知顾玄黎一走神，竟被她凌空击飞。

沈曦，也没多说。

“圣女可有受伤？”夜舒有些担忧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