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多加留心。那雪狐女虽然受了伤，但火狐女不知躲在哪里，仙狐人手众多，一个比一个猾狡诈，不知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咱们。虽然这里地方荒僻，但也未必不被她们找到。”

“啊！要是她们来了该怎么办？”知礼急忙问：“你差死在雪狐女手上，现在伤也没好！这该怎么办好？”

“别担心。”知义微微一笑，：“我这已经是第二次差死在雪狐女手上了。我既然两次都大难不死，就不必怕她！”

知礼大吃一惊，：“你已经和她过手了！那上一次是什么时候的事？”

知义：“就是今年的元宵节的第二天，我在苏州南郊的树林里追两只狐狸，其中有一只白狐就是雪狐女。她现与我相斗。我被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可她却莫明其妙的走开了。”说这番话的时候，他的光中忽然一非常奇异的神，似是喜，似是焦虑，又似是温柔款款。

知礼也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来，想到知义明知不敌雪狐女，还不顾自危险，冒死相护，心中更是激无限，：“既然你打不过她，又受了伤，为什么还要冒险护着我？差就……”声音哽咽，一时说不去。

知义笑如风，：“是不顾命冒险救我在先。我担心的安危，自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你竟对我这样好！”知礼圈一红，险些便要泪来。

“瞧你！”知义递给她一张方巾拭泪，笑：“又哭鼻了。越来越像我妹妹了。”

知礼不禁噗哧一声，笑了来，忽然好奇心起，问：“那天树林里那个绿衣的小狐狸怎么样了呢？”

听她这样问，知义不禁吃了一惊，大惑不解：“你怎么知那天还有一个绿衣的女孩儿？”

“我……我也是无意间听雪狐女说起的。”知礼自觉失言，声音细若蚊。

知义没注意到古怪的神，双放奇异的光芒，说：“那个绿衣姑娘并不是狐狸。”便把那天的经过说了一遍。

十六、

那天，知义听说有湖边的梨林里有狐狸，便冲了去。一梨林，登时便目眩神迷。只见梨如雪，丽清幽。不知从哪里飞来了许多彩的蝴蝶，群集在树之上，绕树穿，飞舞盘旋。

梨林里有个大湖泊，清澈如镜，波光粼粼。雨随着轻风飘湖中，香气四溢。薄薄的烟雾氤氲一层朦胧的气，使这山野显得迷离了许多。

却见一个穿浅绿纱衫的少女，站在湖边的梨树，婷婷玉立，柔发梳成双髻，用淡青丝带轻轻系住，周笼罩着一层轻烟薄雾，似真似幻，恍若非尘世中人。光穿透枝叶，一束一束地投在她的上，幻化成七彩虹光。在风中轻轻散，雪片般纷纷飘落在她的上。

知义一时看得痴了，呆立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