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是好人还是坏人？为什么有时救我，有时……却害我？”

铁辉冷笑起来，望着前纯真而带着孩气的姑娘，：“好人还是坏人？我怎么分辨得清？不过你说得对，我杀了不少人。”

“那……他们是好人还是坏人？”

“……都有吧。我无意为自己辩解。火狐女叫我杀的人，我便去杀。”

知礼心中剧痛，抱住，：“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她虽从小浪于市井之间，但一直与一个慈善信佛的老婆婆为伴，因而是非观念极是分明。虽知铁辉杀人是于无奈，仍是不能释怀。

“你怎么了？”铁辉望着她，中闪过一丝温柔怜惜之意。

“我！”知礼看了他一，凄声：“我后悔了。我当初不该答应雪狐女，不该听从她的摆布。如果不答应她，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了。”

“如果你没答应她，你会因为一辈的卑微命运而后悔。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不可改变的。”铁辉淡淡地安她，“但今后不会再现这样的事了。我会保护你，不再让你受她们的欺辱。”语音虽然轻缓，却是斩钉截铁，不容一丝转圜。

听了这番话，知礼如遭电击，簌簌颤抖，泪倏然，过了半晌，忽地悲声叫：“铁大哥！”泪模糊，不知不觉握住了铁辉的手。数月来的屈辱痛苦似乎在这一瞬间都得到了回报，心中又是甜又是酸苦，可陡然起了一个念，心底仆仆一阵急，问：“你喜的……是龙知礼？是不是？”

铁辉一怔，诧异地说：“你就是龙知礼啊！”这句话虽不是明说，等于承认自己喜她。

知礼抬望着他，心中一阵酸涩，摇摇：“我不是龙知礼。她虽然失了魂，却是个貌惊人的千金小，我只是个丑陋低贱的小乞丐。你何必待我这样好？”说到这里，泪珠从脸颊上缓缓。

“我亲看见雪狐女用元神寄大法把知礼的魂魄封你的。你便是她，她便是你，人与人的分别不在相貌，而在心。”铁辉伸衣袖给她了泪，“你难还不明白我的心吗？不你是谁，是什么模样，我都喜你。”

知礼泣不成声，：“我这个样……你还喜我？”她脸上那的伤痕，还带着鲜红的血滴，从右眉梢直划到角，显得狰狞而惨烈。泪在她脸上纵横淌，沿着那疤痕缓缓。天哪！她是多么的狼狈，上伤痕累累，又是血迹又是菜。

铁辉脸上浮现怜惜之意，右手轻轻捧住她的脸颊，抚摸那伤痕，：“你说呢？”

还需要问吗？如果不喜她，为什么和雪狐女对抗，冒死救她？他喜的不是一张丽的脸孔，而是一颗纯洁无瑕的心！

知礼双颊如火烧，堵窒，几乎无法呼，里仿佛有什么东西一寸寸地迸碎了，化了，使她淹没在酸涩而甜的痛楚之中，让她宁愿沉溺其中不愿醒来。撕心裂肺的疼痛与狂喜，如同一柄利刃，刹那间将她的五脏六腑寸寸劈断。

不知何时，铁辉的手移到了她的脸上。他一手轻抚她粉的脸，一手拂开她额前的浏海，只见知礼泪痕闪着淡淡的光泽，手指尖上的伤痕血红斑斑。

手指轻柔地接着她的脸颊，他里有说不的愤怒和怜惜。

血模糊了她的睛，泪无声划落。然而刚的泪，立刻被脸上的血染成绯红，落在他的衣袖上。

呼声中，知礼已被铁般的手臂纳一实温的怀中，地被搂住。她低呼，想推开，却无力抗拒这样温柔而炽的拥抱。她此刻脆弱到极，心比任何时候更渴望着这样一个温的怀抱。她沉溺其中，像大海中的孤帆找到了避风的港湾。

知礼幽幽：“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