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醒来，也多是找人大概了解一近来的事，并不会手涉。

他本不信这个堕了的小仙君能有多厉害。

覃怨之死，无人见证，谁知这言息月是使了什么谋诡计，还是捡了漏。

宁远远听见言息月这般温柔的询问，只觉得鼻酸的厉害，或是委屈，或是愧疚，亦或是恐惧，无论哪一绪，都叫她哽咽得说不话来。

可此形容落在言息月的中，却叫他方寸大。

界之中，以尊为首，之现有两位君。

言息月见她不答，也不知怎么办才好。

重戟暗恼。

片晌，他拉起宁远远的手腕往怀里一带，轻轻地拥住她。

一为言息月，二为重戟，二人分抗礼，分别掌东西两界域。

——统一界。

这在上一位东域君覃怨在时，尚能隐忍不发。毕竟两人都曾在老君手效过力，双方实力不分伯仲，所以，就算看对方不顺，谁也不会在没有万全准备的况公然挑事，率先打破这个局面。

而恰在此时，他竟发现言息月失踪了。

*

新君上任，言息月纵有手刃覃怨的余威和畏忌在，终究是基不稳。

手住宁远远的，使她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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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实就是如此，纵他如何怀疑，言息月确实是那个拎着覃怨首级，登上王座的人。

这也就造成了两位君二虎相斗，互不相让的局面。

这真真是个绝好的机会！

他杀了覃怨，割颅，取而代之，从此成了新一任的东域君。

宁远远想了一个蹩脚的理由。

由此，他曾经捺难发的心思，再次活跃了起来。

然而，尊名杌自数千年前的仙大战之后，便时常沉睡。

而当二人对视之时，言息月倏地愣住了。

这事传到重戟耳中的时候，他自是不信，区区三万年岁的小怎能杀了覃怨！

说来，她不信，言息月也不信。

重戟并没有正面对上过言息月，尽听过手人时不时传来的关于他雷厉风行的事迹和狠辣的手段。他却始终认为不过是小孩过家家而已。

鼻尖的冷梅香竟莫名地让宁远远受到了几分安抚，她将脸埋在言息月的颈窝前，顿了片刻，终是自我放弃地主动回抱了过去。

“为什么说对不起？”

这两年来，他一直派人潜东域挑衅试探，不料言息月却是早有准备，冥渡城被防得密不透风，连带着周围几个关键的城池都被他牢牢地把控在手里。

“远远，发生什么事了？”他望着宁远远红彤彤的眸，不由得将声音放得极轻，“可能与我说说？还是，是哪里不舒服了？”

反正也最后一次了，放纵就放纵一吧。

“……我，我就是发现给你买的那个玉佩，挂绳太短了，挂不住呀。”

重戟野心，早有吞并东域之意。

她怎么哭了？

其实，宁远远也不是真的了泪，只是在发现即将与男女主相遇后，忍不住叹世事无常，以及意外和明天不知哪个先来，从而一时无法控制绪，红了眶而已。

“对不起，阿月。”

然而，这样的况持续到两年前，却是被言息月打破了。

如今更是将这份关系摆到了台面上，隐隐有了剑弩张的势。

可他终是没有多问，只是这样抱了她许久。

一人之，万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