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远很熟练地把自己的被给他分了一半，还顺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快睡吧。”

许是受了颈间伤的影响，宁远远自醒来后，说话便一直很小声。

然而，就在他快要更的睡眠时，他突然觉到边的人动了一，还翻了个面向他。

脱开。

“好。”宁远远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闭上，她盯着言息月看了一会儿，突然，“你要不躺上来吧？”一直坐着也怪累的。

所以他虽然醒了，却并没有睁。

他何时变得这么蠢了，她不说，他便还真当她没事了么。

“那，变态吧，割一不，不行，还来那么多。”

然而言息月依然看的很清楚，宁远远通红的睛里雾弥漫，在望向他的那一刻更是盛满了委屈。

言息月愣了一，“你确定？”

宁远远闻言，回过神来，似是还想了一，才哑着嗓回：“你再让我哭会儿吧……”

宁远远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连哭都忘了，只抬愣愣地盯着他。

可是，一瞬，他却觉到自己的衣袖被她揪住了，随即连也靠了过来，只是并未直接到，而是保持了一个很短的距离。

片刻后，他脱靴，轻轻躺在了宁远远的边。

言息月顿了一，耳发，竟是难得的有些张。

言息月：“……好。”

说罢，便不客气地抱住他的腰，再在他前找了个好位置，把一埋，当即再不忍耐地呜哇一声哭了来。

言息月却是想到了什么，握着她的手了些，“我不走，我就在这陪着你，哪也不去，你乖乖睡觉。”

哭到时，还断断续续地委屈：“那山，实在，太吓人了！”

言息月倏地转过去，伸手将人纳了怀中。

他开始还以为只是宁远远睡得不舒服了，所以才翻了个。从前两人一起睡时，她也经常这样。

她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容，看似并没有与往常有什么不同。

连续好几天如此消耗灵力，言息月也确实有些累了，他听到耳边逐渐平稳的呼，不知不觉，困意也上来了。

一则是因为那时候经常是风餐宿，两人挤一块，宁远远有安全。

很快，他便听到了宁远远忍的噎声。

二则也是因为言息月小时实在是一个过分瘦弱的小孩，嗯……甚至可以说是又矮又小了，所以，她看着便总是忍不住把自己的善意尽可能地都掏给他。

言息月的颌绷了一瞬，他抬手握住宁远远的手，从掌心给她传过去一些意。

言息月浑一僵，心脏在那时仿佛被什么人攥了般地窒息。

“怎么了？”他又重新坐回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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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远“嗯”了一声，随后便艰难地往里挪了挪，挪完之后，还用自己空余的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空的地方，像是在说“你上来吧”。

宁远远睁着一双清亮的眸看着他，里的迷蒙睡意几乎消了大半。

故而对于两个人再次睡在一起这件事，宁远远的心理压力倒不是那么大，反而，她更想有人在这里陪陪她。

他温柔地替她了哭了的小脸，有意逗她，“不哭了吗？”

“阿月，你别走好不好。”

其实，言息月在小孩的时候，两人倒是经常一起睡的。

夜后，屋陷黑暗，月光透过窗，再透过床帐，已经剩不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