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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有什么话想说吗？”宁远远索自己开了。

可他又不说话，宁远远只好自己琢磨了。

言息月：“你可知那会发生什么？”

是不是昏君她不知，但宁远远有理由怀疑——

宁远远：“君大人，以后咱要不也多关注关注事业吧？”

宁远远被他“摧残”得脑发懵，等他放手，这才安似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上的，怒怼：“气什么气，我看你明明就很开心！”

言息月，“一会儿就走。”

“还是，你作为一方之主了，某些事就由不得你主了。臣们要你联姻，你选妃，然后你的誓言作废，我会不堪其辱，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伤心离去？”

言息月一僵，但有一瞬却是松了气的，他说：“明日就要到冥渡山了。”

言息月：“……”

从即墨城至冥渡山并不算远，像他们这样御而行的，大约三日便能到。

言息月望着虚无的远，声音低沉，“明日之后我的份就不仅是言息月了，而是，东域君。”

——、言、又、止。

*

“我的意思是说，到时候，你可能会发现我和你想象中的人并不一样。”言息月正。

这么个拖法，他这个“君”还能吗？

言息月：“……”

——被气的！

言息月一噎，最后还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来。

宁远远托着颌继续设想。

言息月抬手将那缕神思后，很自然地将那鸟放到了宁远远的肩上。

言息月：“？”

“然后咱俩十天半月见不着一次，好不容易见着了，你却只打了个招呼就走，留我独守空闺？”

宁远远，“嗯。”

宁远远试探：“恋脑？”

终于，在这天晚上，一个月明星稀，且明日就要到冥渡山的晚上，宁远远从他那冰块脸里扣了四个字。

“嗯，然后？”宁远远拉着他一起在灵舫的船坐，许是还觉得冷，又将言息月的一半宽袖盖在了自己的上。

“嗯……你会很忙，没时间我？”

“还是什么啊还是！”言息月忿忿地着她的脸一阵狂，“你真是要把我气死了！！！”

“是要回去了吗？”宁远远才逗.了那鸟两，灵鸟就消散了，她颇为无趣地问。

这么快？！

宁远远心里方一叹，她便意识到，言息月确实耽搁得太久了。

—是墨云州的灵鸟。

六七天前他就说要走，结果后来因为褚泠秋留了，再后来是因为她。

宁远远也认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对自己的脸有信心。”

只不过，见着冥渡山就近在前了，言息月的脸却越来越冷了。

“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