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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远抓着他肩膀的手收，“所以阿月，你再抱抱我吧。”

想到他变成小孩的那段时间，会太粘人吗？会太撒了吗？应该还是懂事的吧！

总不能让他一直这样，累死了她还得埋。

宁远远纠结了一，还是把手里的袖往她这边拽了拽。

片晌，她眨笑：“看你表现吧。”

宁远远哑言，但好歹这姿势不像方才那般尴尬了。

宁远远本想顺着应一声，但慢慢的，却觉这话不太对。

言息月额角微，顿了片刻，手臂穿过宁远远弯，又将她抱回了自己上，“换好了。”

“不会。”她笑了一。

“很晚了，你也休息吧。”宁远远还揪着他的一截衣袖未放。

两人距离极近，近到言息月能轻易看到她眸里的恐惧和不安。

言息月依言。

因为灵舫中恰好有一床一塌，正好各用一个。

他正想着安自己不信也没事，反正她一直在他边就行，但一刻，宁远远却突然把磕在了他的额上，相撞间发了闷闷的声音。

于是她勉睁开一条，困倦：“你把我放来吧。”

“你去哪睡？”她睛又睁大了些，因意识还不大清楚，底便像是泛起了一层迷蒙的雾气，看着糯可极了。

但是现在，他整个人都要走吗！

他抬首轻吻了宁远远的鼻尖，伸手便要将她纳自己怀里。

“……”宁远远一噎。

宁远远一清醒许多。

宁远远微怔。

宁远远却是捧着他的脸认真端详了好一会儿，看得言息月自己都开始心虚了。

言息月心微微放，他住宁远远的，让她好好地看着自己，“我也不会。”

不知保持了这个姿势多久，宁远远已经开始昏昏睡了，但她还惦记着言息月。

理来说，她不会这么肯定的，因为这就是人，她保证不了。

他的眉压来，消退了那双睛天然的柔和，反倒显得邃凛冽，是一副罕见的严肃模样，“你可信？”

她想让言息月留……

但是，不知为什么，言息月问她这个问题时，她就是觉得不会。

——也，成吧。

而且他俩同.床而眠的经验还多，已经是老床.伴了，她也不觉得言息月会对她什么。

“怎么了？”言息月顺着她的力俯。

“好，我等你睡着便去。”言息月替她拨了拨额前的刘海，柔声。

除了她受伤后醒来的那天，灵舫上的那几天确实两人是分开睡的。

言息月不禁莞尔，“自然是回我的寝殿。”

就算知宁远远说的没错，对人谨慎也没问题，但言息月的心还是不免刷地凉了半截，复杂的绪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浑发麻。

谁知，这煞风景的宁远远却突然撑起，一本正经：“换个姿势吧。”说罢，她便自己退了来，坐到了一边，然后张手乖巧等抱。

可是，他们当时只有一层珠帘相隔，灵舫地方又不大，所以她就算害怕也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