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名杌摇摇，“不打了，打不过。”

拖到——他想到一个新办法的时候。

名杌沉片刻，：“行，不过这故事可就了。”

名杌容舒展，整个人一放松起来，他知言息月的为人，所以他既然答应了，他也不担心这人会言。

言息月盯着他的睛，像是在猜测他到底想搞什么。

“或者退一步，你之后挑选到合适的人代替你也可以，只要能让界兴盛。至少，别叫外边那帮人瞧不起。”

以名杌现在的况，十招之便能分胜负。

“本座现在是打不过你，可是，剩余的灵力让本座在你之前自我了断也是足够的。更何况，你难真的不想知这一切的真相？不想知本座到底利用你都了什么？本座又为何能你的躯里去？这些事除了本座自己可是再无旁人知晓。”

沉重的大门缓缓被推开，腐朽的气息纠缠着一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言息月嫌恶地闭住气，抬朝正前方的座之上看去。

“说吧，你想知什么？”

剑上的血，“想给我妻报仇罢了。”

名杌还想同他一应一答，但是见言息月始终看着他却不说话，自觉无趣。

“那就先从——上一次仙大战讲起吧。你可听说过上一任尊？”

“好。”

名杌瞧见他的神，勾主动替他解惑：“这是为本座疗伤多年的巫医。”

“……”

名杌这会儿居然有些怕他不答应，最后忍不住又故意嘟囔：“本座原先还有重戟和覃怨两个人选，但是你都给杀了。”

言息月没有回他这句，转而冷声：“还打么？”

言息月的目光从他斑白的发，垂垂老矣的面容，以及肤上那些蛛网状的血疤上一一掠过，最后视线停驻在了倒在地上的一尸上。

良久，他终于应了一声。

“那时本座尚在另一战场，得到消息后，便带着重戟和覃怨一路赶至天曌山，新来的兵力很快将天兵退。一战暂休，可老尊却在这一战中受了重伤。息月，你可知，这后面又发生了什么？”

名杌突然笑了一声，眸底毫不掩饰地透一丝恨意，“傲如他，怎能允许自己失败，既然受创，那便拿别人的来补就好。”

那人服饰奇怪，上只有一伤，是一击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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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尘埃落定，剩的便是里面那人了。

可名杌所言，确实戳中了他的痛。

索也不他了，兀自继续说：“上一任尊，便是本座的父亲。当初，我们攻仙界数千里，得胜在望，最后却因他一人的狂妄奋而失了利。”

当初同宁远远说的话并不都是假的，他无法修补好这，所能的便只是日复一日地往后拖着。

言息月晃了晃手中的剑，将那再次聚集起来的鲜血甩了个净，“从讲。你的计划，你的筹谋。”

“于是，他将本座骗去，施以禁术，夺取了本座的灵力以补他用。可笑的是，他利熏心，尝到了甜便一发不可收拾，还妄图取本座的魂力。二者相加，他那副残躯又怎能受得住，最后落了个心智全失，爆而亡的场。而本座被回扑的灵力反噬，导致心魂受创，也伤了基，久久不愈。”

话落又补充了一句，“但是，作为换，你来坐这个位统掌界，本座告诉你你想要的答案，如何？”

同从前很多次一样，名杌依旧是坐在那里等他，但是又同从前那很多次不一样的是，今日的名杌暮气沉沉，纵使他迫自己直坐在那，也改变不了他即将油尽灯枯的事实。

那次的仙之战让整个界陷颓靡，众生对于界的一切只剩鄙夷和厌恶。

言息月嗤笑一声，“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同我讲条件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