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开了，言息月便有些停不来，直到喝到了第五坛才有些撑地抱住面前的一堆坛趴了来。

“但我以前没试过，不知晓喝醉后会成什么样，为免万一耍起酒疯些什么不太雅观的事……便不叫你这个看脸的瞧见了。”

言息月蹙了眉，不愿多思。

言息月轻轻敛眸，他很少饮酒，最多一次也只是喝了两壶，他不大知晓多少才能让一个人醉……

弦月挂时，言息月准时起，他温柔地摸了摸碑上的名字，在临走前小心解释：“远远，我今晚想喝酒，喝醉的那。”

他想她了，还有生气。

“远远，我回来了。”言息月像是回家报备一样，喃喃说了一句。

跟着，他搬起一坛酒，掀开盖，咕嘟嘟就去半坛。

言息月眉一皱，掀起顿了片刻，还是：“找。”

“二十坛吧。”他酒量应当很好。

二十坛？这不得把人喝死啊！

他轻挥衣袖，那收在袖中的二十坛酒便都落在了石桌上，有摆不的便就近放在了脚边。

他已经打算好了，当初他既然能以禁术集魂将远远招来，那现在再一次也未尝不可。

竹屋里未燃灯火，言息月踩着月光了小院。

“我明天走前再来看你。”

言息月到了近前，熟练地撩袍席地坐了来。

他是知的。

“是。”

……不。

像是能听到宁远远的回答似的，他话音落半刻后，微微勾笑了一才离开。

……

看得多了，又没有什么结果，整个人便难免烦躁起来。

元宥瞪大睛。

言息月见他迟迟不走，忍不住又蹙眉：“还不去？”

言息月如今虽然着个尊的名，但实则大小的事务基本都给了齐玉，今日的事完成他便直接回了寝殿。

时辰依旧是日薄西山，他从山坡跃，缓缓朝那墓碑走去。

“君上，方才是所有名单中的最后一批了……您要是还没有看上的，不然我再命人去找些其他的？”

关门前，他想到什么，转又对候在门的元宥说：“给我拿些酒来。”

绣球后来也一直在秘境中没去，它大约知言息月一天中是什么时候来，彼时也站在那碑上一一地等着他。

“还有三天。”他的神似醉又莫名清醒。

只不过，今日的他晚上还有些计划，不能在这里。

很快，元宥便领着几名人将酒坛全放到了言息月的殿中。

他在这里很少说话，通常只是静静地发呆，待到晚上困倦便在这里直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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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言息月他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为什么这个时候要喝酒。

难还是在怪他？

“今天还有吗？”言息月指腹轻轻着眶，压制着不耐。

“啊，哦！属这就去！”

言息月一路直行，待视野逐渐宽阔，现那片绣球海时，他的神才不禁了。

待元宥行礼退去，他立即挥手将酒都收了袖中，然后抛境门，了昆夷境。

元宥微愣，回过神后忙回：“尊上要多少？”

远远也被他葬在了昆夷境，就在竹屋西侧，他们成亲的那片山坳中。

这几日来，他都是宿在境中的，冥渡晚上太冷，他不想待在那。

因为远远太狠心了，梦里也不来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