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楼嘴发着，心中像是空了一块。

萧鲤看着她艳羡的神，欣悦地解释：

真是能耐啊，她明白来，原来萧鲤就是自己的金手指和外挂。唐涟漪十分佩服。

当年为了保住姻缘祠的其他神仙与自保，他也只能选择和众多人站在一起，一起让红娘堕三途。

所以他所遇见的所有人，都是百年前遇见过的，排除掉那些仙门弟以外，所以猜测唐涟漪她正是——

现在是连好好的活着、安稳的死亡，连走完人生八苦都成奢望。

红线武是远远不够的，唐涟漪觉得要是学会山神的这些东西，那她回到现代就有希望了！

仙门的历代杰的老刻在两侧的山上，雕像足有几百丈，让人望而生畏。萧鲤和唐涟漪在山中御剑穿行，山中草木，隐藏着一神秘而偌大的朱红门。

她正是红娘本人，唐红。

终于有人问自己这句话了！

“要想知当年的经历，就得通过这门，这叫作白纸借。可以让你我在两个时辰行动自如，但是会很消耗自己的力，为了你的命起见，不能超过这个时间。到了时间摘掉就可以。”

青石地上叶落枫伏，两人在门前停住了脚步。

可是楚天喜顺利渡过三途的奈何桥，也明明喝过孟婆汤的，册上的黑字他看得懂，可是当年的事楚天喜怎么会记得那么清楚。

“我正是害怕我在黄泉喝孟婆汤不记得，所以我早在姻缘祠的时候就开始终日乾乾记录三界的事。虽然我没漠乌山百事通记得利落，但是也八九不离十。”

原来这些，全都是楚应怜提前安排好的。

可惜后来好景不，以至于荧惑守心星象现，这是最凶戾的天象，到后面红娘走火，象征灾难的荧惑之石散落人间，在三界之中楚天喜给秦楼挡箭，最终他像这样半人不鬼、不妖不的游在世间。

“秦公怎地不言语，我又不是狮老虎，也不会武功蛊毒，还会怕了我吃了秦公不成。”

不唐涟漪是真夸还是敷衍的夸自己，只要不是骂自己，她说什么都行。

他本来也认为唐涟漪正是红娘，他也希望红娘或者，但是现在却不愿意她是。

……

此地地旷人稀，偶有孤鹜掠过天际，发沉鸣。

要是借萧鲤一条尾，那尾早就翘到天上了。

当初照夜玉狮被偷、在京畿劫亲、在南华亭抓住九尾狐仙，还有棺椁抓妖，故意指证，还有昨日唐涟漪拿着秦楼的通行牌之前去藏书阁。

雨势愈烈，刺目的天雷划破天际。想到这里，秦楼的手一抖，中一片空白。

油纸伞坠落在地上，秦楼扶着朱墙踉踉跄跄地走向远，再也不见踪迹，只听到疯狂的痛苦声音，或是嚎啕、或是哀嚎。

淡蓝的灵光在白纸人上乍隐乍现，纸人像是一瞬间活了起来，旋即便缩成了一个唐涟漪肌肤上的小白。

楚应怜从背后取一本被雨浸透的翻印本，哧哧地笑：“我的确是不记得，但是写这些东西，总会有人去看，看了就会知，你说对吗，姻缘神？”

楚天喜捧着手中被雨浸的书，埋啜泣。

瞬间穿梭他的脑海，那时候他还是在漠乌山隐居时收留战中幸存的楚天喜，并且提携她到天的姻缘祠，要说是徒弟也并不能算是徒弟。

烽火连天时，茔墓上草萋萋，姻缘祠的神仙与众多小仙无一例外地堕三途，又恰逢三界之征，神陨的人数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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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神大人这么厉害，那……这些法术以后能教我么？”

映着天际惨白的银霹雳，楚应怜忽然站起，脸上混着的雨与泪，都已经分辨不清：

而在她手中的书本中，她在一百年中一笔一划写过的，都是他们的曾经。

她看秦楼的心中所想，继续说：

此时的唐涟漪还是不知自己的真实份，还是被蒙在鼓中。

相山——

请君瓮，多好的计策啊，自己又像是当年一样成了帮凶。

往日苦闷失眠，现在难得能向别人自矜夸耀自己的小法术了，要是换作别人肯定都不信。

萧鲤从袖中拿四个死气沉沉的纸人，在上面略施法术，在唐涟漪和自己脚踝和两侧肩胛骨那里贴上了纸人。

所以一百年的三界纷争还没有休止，而是拖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