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之中，她已经选择了不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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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吾自己的，接过九尾朝自己伸的手，嘻嘻地笑：

尸傀能通过血知晓对方到底是神族还是族，若是神族就会蜂拥而上，像是那些提线木偶一样追着神族的人汲取神力。

九尾摇摇，明眸微启，黄金瞳闪过一丝无奈，她温吞吞地回应着：“没什么好提的。”

在幻境之中唐涟漪不能使用法术，否则就会引更多的尸傀对自己发动攻击。故此唐涟漪也不能拿着自己的红线盒。

“你怎么回来的？”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我劝你正常一。不要说这奇奇怪怪的话。”

看到唐涟漪还是有疑虑的模样，不敢靠近自己，九尾沉半天，她走到有旌旗遮挡的地方，将藏在鞶革后的紫鞭拿来。

说什么？说陈年往事，说狐族的老怕连累自提前离开，说当时萧鲤因为气的驱使杀了她师父？

陈年往事了啊，想起这山神就生气，当初真是不认命。”

又看到邹吾手臂上蜿蜒的纹路后，唐涟漪赶忙拉走九尾，可惜，还没等九尾反应过来，一剑穿九尾的腹。

“他不是邹吾！”

九尾乜斜一邹吾，遥望着天边的乌云：“没有。”

九尾捂着自己的腹，忍住刺痛：

九尾餍足地回应着：“哦，看来还不是白狼。”

这倒好，所有的尸傀闻到神族血的味都从地底探，九尾支撑不住，扶着唐涟漪臂膀的手微微颤抖。

“小唐……你先地狱，莫要我。无论遇见了什么，都不要回都不要回，都……不要回。”

“那当时这事怎么不说呢？”

“咯咯哒哒，吃不掉啦、吃不掉啦——”

怎么回事，回去救九尾的功夫，怎么就大变了？

“以后有这事还是要告诉我，省得让我担心。”

就在邹吾跟着他们行走的时候，跟在两人后的唐涟漪就发现了端倪。

“这都三百年了，你就对我没什么意见吗？”

还没等唐涟漪和九尾研究接来要去哪里，他们忽然看到邹吾从三途时空的裂中将来，上还挂着两个尸傀。

好歹唐涟漪也是跟着秦楼学过几招武功，抹掉遮挡视线的血，她脸颊上的冷汗涔涔，极速俯扫，一脚踢在邹吾的幻象上。

她一次知邹吾还能说这话，九尾当即离开邹吾一段距离，浑起疙瘩：

等等，邹吾上的伤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以后的事卜完卦提前知，那以后的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呢。照师父所说的那样，算自己是萧鲤所害，就听候天命任由对方了结自己么。

而且既然她若是认命，又为什么明明算的是卦，看在唐涟漪想要救回萧鲤，自己也帮助她一起去三途幻境？

看着驺吾满都是剑伤，九尾的眉也拧成了结，她赶忙扶起了驺吾：

“隐藏的很好，我都以为是真的了。”

九尾继承老士衣钵，如今卜卦无一例外都是准确的，可是现在她倒是不想给任何人卜命理了。

唐涟漪：“……”

“还不是为了救你吗，幻境里的山神的戾气怎么这么大？一直追着我不放。”

诡谲的幻象终于破灭，邹吾也变成了傀儡木偶，木偶碎裂成七八块，恐怖的笑容依旧黏合在面，而且中还在说着未完待续的话：

顺着地狱三人一直行走，邹吾忽然问起了九尾：

九尾心底一酥。

不认命，才有意思。

九尾看着腹中的剑，她也没有惊讶，只是方才的幻想全都破灭了，她嗤笑一声，半晌才说来：

追着邹吾不放？这是什么理。

唐涟漪这才认定了面前的九尾并非尸傀假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