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快要发臭了。

***

次日清晨。

吃过早饭，寻了店小二问明白庵庐与征兵的所在地，二人便拎着行李先去了庵庐。

“萧容初，年方十七，略通医术？”发白的老者斜靠在椅上，端茶碗抿了一茶，“你才几岁？就敢说自己略通医术了？莫不是忽悠我老呢吧？”

容初面不变，脊梁笔直：“若是不信，您可以考我一二。”

老大夫哼了一声：“那你就说说这最基本的五行在医术中的用途吧。”

“对立制约，互互用，消平衡，互相转化。从脏腑分，六腑为，五脏为。从气血分，气主动、属，血主静、属……至于五行，木曰曲直、火曰炎上、土稼墙、金曰从革、曰……”

“五脏六腑各有何用？”

“心主血脉、主藏，为‘君主之官’；肺主气、司呼……”

“若是一人被刀剑所伤，伤生脓溃烂，该如何诊治？”

“自然先去腐，剔除净，不留一丝杂质，以烈酒反复冲洗，敷上去腐生肌的膏药，再以洁净白布包裹好伤。”

“四汤由何组成？有何功效？”

……

老大夫脸上显错愕的神。问题越越难，起初只是想给这小孩一颜看看，却没想到还是有些真才实学的。

望着对答如的容初，老大夫错愕转为欣，学的这般扎实的后生可是不多见了。

老大夫笑眯眯的问：“小伙，师从何人哪？”

容初松了一气，拿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小自幼落街，几年前有一老者见我可怜，便传了些医术与我，待我学成后师父便云游四方去了，未曾留名姓。”

“哦，倒也是你的造化。”老大夫欣然接受了她的说法，总有些世外人喜四收徒，并不稀奇。

“老夫姓何，是这庵庐里年资最的大夫，你今后便跟着老夫学学如何救治战场上的病患吧，军营中的病患多以外伤为主，时有断胳膊断的，与平常行医还是很有些不同的。”老大夫笑着吩咐。

“是，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容初弯腰行了个大礼，又给敬了杯茶。

何大夫欣然接受这一礼，接过茶杯喝了一。又接着补充：“庵庐里你的师兄弟们共一十七人，平日里营中值守，照看病人，晚些再给你介绍介绍。”

容初一一应，跟随何大夫安置好了庵庐里的住。

此常年缺人，一人一间，屋床榻被褥、桌椅板凳都很齐全，倒是不必跟人挤，省事不少。

倒是阿启，军营里定没有这般好的待遇，人挤人睡着，该如何是好？

不过，想想阿启的武力，又觉得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第5章 西北军营

望着容初门来的灿烂笑脸，萧启便立刻知了结果。

她嘴角微扬，开问：“过了？”

虽是询问的吻，却充满了肯定，她就说嘛，阿那般厉害，怎么会不过呢。

容初“嗯”了一声，欣喜之意溢于言表。

却面带抱歉看了她一，有些为难：“行过了拜师礼，师父说此刻便要跟着他学习了，我怕是不能陪你去军营了。”

即便已然知晓了阿启的底细，清楚不该用待小孩的方式看待她，却还是不放心。

相多年，二人还未真正意义上的分开过。

师命不可违，如今参军这般大的事，她却不能相伴，心中懊恼至极。

萧启眉开笑，并不在意：“没事，多大事儿啊。阿你在这好好呆着，有机会我再来找你。”

“我又不是小孩了，一个人可以的。”

容初从袖中掏剩余的几两银，全递给萧启：“这里包吃包住，银你拿着，给自己买些好吃的，听见没？”

大抵全天的辈都是这样的想法，总觉得这孩没自己在边定会吃苦，想要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她。

萧启只取了二两留作他用，而后转挥挥手。

“军营里也没钱，剩的阿留着吧，你才是要多买些好吃的补一补。等我多斩些西夏人的颅拿了赏格，再来孝敬您老人家。”

清亮的声音透着少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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