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味，容初却只觉心安。

萧启等了半晌，忍不住睁，就看见了小公主那盈盈泪。

或许，先人们都是这样吧，在不断的怀疑自己与后悔中，一次又一次地，选择治病救人。怀着一医术，能治素不相识的病人，也能救至亲至之人。

她听见容初推门而，在门与闵于安谈，她听见闵于安焦急询问自己的病，容初一一答了。

大脑被痛觉刺激得兴奋无比，可又实在疲累，两截然相反的觉在里碰撞。

“是不是很疼？”虽是提问，却带了肯定的意味。闵于安问这话，都能预料到萧启的回答，因而并未等她回复。

可有时又觉得，她离自己离得太远。

看一看自己，能够在医这一路上走多远。

心里淡淡的不舍还未来得及升起，另一个人理所当然接：“那正好，我跟着你一起去，我爹成日送信过来，烦的我不得了，正巧去看看他。”

即便上了药，伤还是疼，胃也开始痉挛了。

然后有脚步声渐渐靠近，最后，停在了床边。

“饿不饿？”闵于安问，“我让厨炖了老母汤，你吃一些再睡吧。”

我会努力，让自己更厉害，让你，永远留在我的边。

她眸低垂，打量床上无力躺着的人，话里带着哭腔：“都是我没用，我若是能像你那般厉害，不拖累你，你也不会受伤了。”

怎么不说话？

前的这个人，好像永远都不会对自己发脾气，无论受了多大的苦楚，都一声不吭默默扛。

“你别想甩掉我。”

闵于安咬了。

容初无奈，只能随她去。

“多亏了小公主给我包扎，才没有更加恶化，我该谢小公主的。”她费力睁着的眸里噙着笑，说的话也是故作轻松。

若她未曾从医，又怎么能解决阿启的伤？给别人来，她放心不。

“没事的，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萧启抬手想给闵于安泪，谁知扯动了伤，疼得她本就惨白的脸更白了些。

帕轻柔拂过脸颊，带去冷汗，连阵阵的痛意似乎也缓解了些。

主卧里，萧启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

那就走去吧。

蒲扇有规律地扇动，橙红的火光在里动，面颊被温烤得发。

这些日相算计着才拉近的距离，又好像扩大了，看不见的墙横在两人中间，跨越不过。

耳侧有熟悉的温传来，属于不同人的发丝纠缠，有些的，她哭笑不得：“小哭包，都多大了，还抱着人不撒手。”

萧启动作一僵，过了几瞬才缓过疼意，换了只手，给闵于安揩了角的泪。

厨房里很是安静了一会儿，好半晌，容初才说：“过些日，我就回西北了，你……”就要见不到你了啊。

只有轻微的呼声。

林柏脑袋在她脖上又蹭了蹭，双手箍着她，嘟囔：“你我，我就喜这样。”

她只能闭着睛放空自己，祈求时间快过去。

就在几个时辰之前，她还在怀疑自己走上从医这条路是否正确，可现在闻着草药气息，又蓦然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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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于安了手里攥着的帕，忽而更加痛恨自己的无能，只能睁睁看着她受苦，在她面临危险之际躲在她后。

从初识那日起，将军就一直对自己温柔相待，她给的温太多，多到自己不满足，还想要更多。

没有说话。

分明这人就在前，手可及的距离，却好似一瞬她就要离自己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