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初就静静看着她俩演哑剧，并不话，等两个人的睛都瞪酸了，实在忍不住睛的时候，她才：“商量好了？”

萧启和林柏：“……”

“没什么好商量的，阿启先来吧，至于你，”容初静静望向林柏，“你就在边上看着。你伤在背上，换药你也看不见，正好阿启在这，那就让你瞧瞧这过程有多血腥，记。”

林柏意识就想摇，被容初一句话怼了回去：“你若是不愿看，我也不勉，以后你就找别的大夫替你看伤吧，伤得多重我都不了。”

林柏：T－T初初不我了！

她瘪了瘪嘴想装可怜，谁知容初正憋着一气呢，才不看她，不然又会心。

前几日在林柏帐里宿了一晚，就被迫在雪地上了那般久，到现在那浑不受控制打颤的觉还能清晰可辨。

不过依照容初的，她可不会说来，那多损她的形象。

测测地惩罚林柏一番，却是可以的。

***

待换完药，萧启捧着又受了一番折磨的手肘回去了，只剩林柏一个人面对今日不知为何凶的容初。

林柏心里伸手挽留状，面上却没有表现分毫，只望着萧启毫不留远去的背影，神暗淡。

容初冷笑一声：“你若是不愿我来换药，我这便去找其他的师兄来。”

林柏吓得忙摇了摇，不敢瞎动作了。她可只愿意给容初一个人看的！

容初本就只是吓吓她，话说的冷酷，动作却是轻了又轻，如羽般在林柏的背脊动作。

林柏只能觉到在外的肌肤的，连疼痛都缓了些许。

她是舒服了，容初就不舒坦了。

容初没来由地开始怪自己这该死的好视力，能够看清林柏的雪白肌肤，还能……看见她因着张而升起的疙瘩。

明明前几日理伤时不会这样的，明明，自己只拿她当妹妹啊。

她想自己一掌，醒糊涂的自己，奈何手上还拿着伤药，腾不手来。

为何今日会对林柏这样的凶呢？

容初也不知，只是想要这样，小惩大诫只是一方面吧，更多的，该是……想纠回自己跑偏的心思。

可人心，哪里是那样容易纠正的？

***

睡姿一旦养成，再改就难了。

又是同一张床榻，又是同样的两个人，又是同样的相拥而眠。

不同的是，萧启在半夜醒过来了。

也不是因为什么别的，就是突然间醒了，拥着她的人也恰在此刻醒来。

四目相对，萧启没息地红了脸，幸运的是，黑夜里看不清楚，不然真想钻被里把脸蒙住才好呢。

害她脸红的人毫不知，朝她伸了手，手就这样贴上了她的脸。

萧启觉到脸上的，疤痕被闵于安轻轻抚摸。

竟，有些舒服。

萧启又觉到了困意，迷迷瞪瞪打算梦想，半睁着的却瞧见了这人脸上的反光。

是——泪？

闵于安任由泪落，珠无声顺着脸颊砸枕。

为什么哭？

萧启醒了大半，想要问问缘由，这大半夜的，是受了什么委屈？却被封住，她睁大了。

咸咸的味透过传递过来，吻她的人浅尝即止，这一吻浸透了哀思，瞬间揪住了她的心。

她听见闵于安沙哑的声音：“将军，你疼不疼？”

将军？

萧启困惑皱眉，小公主什么时候开始叫自己将军了？她最近不是一直叫自己淮明的么？

她没能搞清楚这个疑问，就有更甚一筹的事打了她的思绪。

闵于安轻抚她脸颊的那只手，顺着……去了。

伤疤被一寸一寸拂过，手之所及，肤皆颤栗相迎。

在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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