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苏酥，小姑娘一脸好奇，更是直接开问了，“你要让我看什么？”

怎么好意思问来的？

方墨瞬间不想说话了。

苏酥还以为许问筠就是捡的，没想到她是自己手动‘捡’的。

“呵。”

唉，臭小喜她是一定的，但把她当病人也是从来没变过的事。

【那确实……】切片不至于，研究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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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医生，我没有人格分裂。”

以席夏经历的事，产生新的人格是非常有可能的，新人格对原来的人格了解也属于正常现象。

“最近还有噩梦吗？”

方墨去了一会儿才回来，似笑非笑的看着苏酥，“你跟病友关系不错。”

苏酥：“……”臭小果然惦记研究她！

“没办法，魅力有大，她们都喜我。”

“门一推就开了呀！”

在许问筠的震惊中，方墨把她送回了病房。

“你怎么知！”许问筠惊了！

迟疑了一，许问筠看了看方墨，纠结了一又看了看方墨，把手藏在背后，“明天我再来告诉你！”

毕竟方墨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他可能更觉得这况很有趣。甚至不惜冒险，也要看苏酥折腾，哪怕他很可能会为此担责任。

“你认为这两者有关联？”方墨打量着她，“也就是除了停电那天，到目前为止，你没有再过噩梦。”

“有没有应该由我来判断。”

他会帮她说话，给她提供便利，除了因为喜，也因为人设。

“我都不怕黑了……”理说肯定要噩梦的，但现在已经屏蔽掉了，就是没有噩梦。

“你笑什么。”

“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解离人格疾患的真实案例。”

方墨似是在笑，“怎么？又得到了天使羽？”

“站住。”方墨侧，“许问筠，这个时候不在房间，你怎么跑来的？”

方墨：“……”

但苏酥毕竟还是个病人，他也不需要承担什么责任。

苏酥没问答，觉自己不怎么回答，她在对方里，可能都是有病。

方墨思索了一会儿，从一直拿着的文件夹里几张纸，“这个填一。”

而且一个翅膀的，竟然还总能被许问筠抓住！

方墨：“……”他就不该指望她有什么正常的反应。

“鸽都快被你薅秃了。”方墨觉得不理解的是，那只鸽是不是傻，被这么薅羽，还来！

苏酥歪了歪，“听说过，天才在左疯在右吗？我是个天才，当然不像正常人。”

“你觉得你像正常人吗？”

就是这会儿，许问筠不知怎么从房间‘逃’来，推开门就对着苏酥喊：“夏夏，你看……我走了再见！”

“方医生不这么认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