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李妙真不解。

老观主不肯说：“反正就是不能提！”

李妙真觉得这事不简单。不过老观主不肯说，任她怎么撒都没用。一老一少慢腾腾往前走，还没跨过安仁门，就听到前面吵吵闹闹的，好像有个人在叫，还有追逐的脚步声，一群人的叫喊声。

她听到有人声大叫：“哈哈哈哈哈，皇帝要纳儿媳妇为妃啦，寿王妃从太真娘要变成皇妃啦！”

这声音既兴奋又嘲讽，直让人捉摸不透。这等闱秘事，怎会这样大张旗鼓的说来？

果不其然，等李妙真和老观主迈过那安仁门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人被几个侍给架住了，堵住嘴，直接拖走。

无人留意到，明亮的日光，一枚金灿灿的戒指在人的挣扎，从她的手指上，落墙角的积雪当中。

第004章 ：

临近除夕，中越发闹起来。

大年三十那天，一大清早，李妙真就穿着的冬衣，站在安仁殿的屋檐看着人们制作爆竹。唐代还没有发明火.药，但是用硝石也能制造烟雾和声响。

人们提前从归真观砍来了一大捆竹，然后将硝石装在竹筒里，之后用火燃就可以了。完爆竹后她们试了，果然发噼里啪啦的声音。

“驱除瘟邪，吉利平安！”薛才人在一旁念念有词。

李妙真期待过年，她想赶快大，而且过年的时候中也会闹一些。今晚，里会有规模宏大的‘大傩’仪式，她早就期待很久了。

“陛的诏书该了。”薛才人自言自语。

安仁殿门冷清，除了归真观，无人踏访。一阵寒风过，门微动，薛才人前一亮，随即又黯然失了。

“陛不记得我了吗？”她凄然，过了会，又恶狠狠看向李妙真：“虫娘，你耶耶不要你了！你娘也不要你了！”

李妙真心如止，她知这况应该赶溜：“是的，谢谢才人对我的大恩大德。我去看看小梨。”小梨就是她从戏班那里偷来的猞猁，先放在里养着。

“……去吧。”看她这样，薛才人也没话说。她踌躇了一会儿，又回寝殿里打扮了一番，门去探望一老妹常才人。

常才人温和，曾经和她同住安仁殿。薛才人虽然没有得到皇帝的诏书，没法去参加宴，但是她想了个妙招，到时不如跟在常才人的后，一混去……

踏门，薛才人忽然想到自己空着手去，也没给常才人带什么礼。她刚想折回来，一看到墙角里有什么东西熠熠生辉，临近了一看，是一枚金戒指。

一个金制的、镶嵌着黑石的戒指。

……

小梨最近还有畏生，尤其是那两只大白鹅仗着自己个大，总是在它的旁边嘎嘎叫。

李妙真让人给她整了个窝，不过小梨不肯睡，跑到一个废弃的灯笼里蹲着。李妙真想着这个时代没有狂犬疫苗，决定在不熟之前还是少碰它了。

小动们住在一个放满杂的小房间里，李妙真准备给它们换一个地方，她担心薛才人今晚想吃烤鹅。安仁殿虽然不缺这吃的，可是薛才人的行事素来人意料……

放望去，大概只有归真观里最安全。李妙真考虑清楚后，才带着自己的家当们门，就听到薛才人近似大喇叭般的叫声。

李妙真站在安仁殿的偏殿旁，隔着院落和一堵墙，薛才人的声音从墙的后面飘了过来：“李虫娘！都怪你娘九个月就把你生了来，得罪了陛，害得我连宴都去不了！”

她猛地皱眉。

“我辛辛苦苦养大你，你这个白狼，有娘生没娘养，害得我好苦……”

安仁殿的气氛被薛才人搅得非常奇怪，就连两鹅都齐刷刷地看向她。殿前的人有些张，对李妙真：“才人这是怎么了，一定是中邪了啊！公主可别往心上去。”

这不是中邪，这应该就是薛才人的心里话。

李妙真揣着小手冷静地站在殿前，薛才人在墙外叫骂，看样她是离开了安仁殿，但不知是为什么要隔着墙叫骂。接着，李家的列祖列宗也被她问候了一遍，就连皇帝陛年轻的时候逛窑的往事，都被她喊了来。

人惊呆了：“才人一定是中邪了！公主，现如今——”

话音未落，墙外，薛才人的叫骂声被一击耳光声取代。一个沉稳、严肃的中年女声响起：“薛鸾儿，你是疯了吗！”

安仁殿的门外，一个莲冠，披袍的中年女士被众人簇拥着，严厉地看向薛才人。

再看薛才人，此刻早已被几个壮妇摁倒在地上，发鬓凌，嘴也被堵住。李妙真跑了过来，见老观主也站在一旁，神有焦虑。

见她来了，老观主低声：“这位是玉真公主，来，过来！”

李妙真心中也猜了大概，走过去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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