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真叹：“看来无论心意多么定的仙草，遇到狂蜂浪蝶，也抗拒不了啊。”

罗公远：“……”

青光从老翁的上飞，落白蝶上，慢慢朝东飞去。他们连忙跟上，走了不知多久，青光消散了。

罗公远伸手碰了一虚空，：“用紫电锤！”

她拎起锤就砍，虚空像是冰幕一样瞬间碎裂，了一片冰原。

他们带着灵，信步前行。

冰原没有雪，只有厚厚的，像镜一样的冰面。往前，有一尊冰雕，屹立于天地间。

是一位仙，端坐于十二品莲台之上，闭着眸，无声无息。

一刹那间，李妙真的脑海里冒一个离奇的想法：苦海无边，回是岸啊！

第70章

灵见到旧主,有些激动。

灰雾里闪烁着滋滋的电光，像一朵云似的朝冰雕飞去。冰面上倒映截教主清冷孤傲的面容，眉锁。

见灵飘远了,她才小声叹了声：“我现在觉得那句话还理。”

罗公远：“嗯？”

“放执念，立地成佛。”

他忍俊不禁：“你可是个士……”

“此佛非彼佛,大概只是一境界嘛。”李妙真不以为意,：“不过，换作是我,亲会截教主的遭遇,恐怕我也看不破。”

他们走到冰雕的前面，先天圣人的威压仍在，大盘绕周,神光若隐若现。

罗、李二人郑重拜。

灵不会哭泣,可无声的悲伤更让人动容。它绕了一圈又一圈，末了,低低：“走吧。”

世上没有任何人有能耐救截教主北冥,除了，他自己。

李妙真没有动，她忽然声：“其实以前我很喜玩一游戏,开局拿最烂的牌，一步步打赢最漂亮的仗。”

她想到的是前世曾玩的一款皇帝成游戏剧版，可以扮演历朝历代的皇帝。有时候，开局盛世未必有意思，成为亡国之君,才有力挽狂澜的快乐。

没人听得懂她在说什么，可她仍在继续唠叨：“从有到无，从无到有,不比安享盛世有意思吗？一切都能改变，只是不够完。”

不够完。

罗公远不觉凝神思索，又有多少人卡在了对完，或者曾经完的执念中呢？

冰原上静悄悄的，李妙真并不指望她的心灵汤能够化这千年的冰河。她招呼了一灵，喊它回去收雷火。

灵也心知不可能，于是顺从的跟上了。

两背影很快消失在冰原上，一切又重归寂静。然而诡异的是，伫立千年不动的冰雕，忽然发异样的断裂声，一条细细的裂痕现在额上。

……

回到北冥雪原，恰好飓风停了。

李妙真用力朝上一抛，紫电锤卷着雪飞虚空中。她送上祝福：“去吧，锤卡丘！你是最的！”

灵已经不再认真思考她所说的话，专心活。亮的发白的雷火顺着紫电锤的锤柄蔓延，最后被了去。

过了会，够了的紫电锤才从空中遥遥落，经过雷火的淬炼后，确实显得不一样。

李妙真赞：“开了光的就是不同。”

灵滋了一声正想说话，她赶补充：“话理不，说你呢。”

灵没声了。

罗公远觉得匪夷所思：“就连神也需要夸赞？”

她将紫电锤丢空间里，才笑：“众生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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