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事后多加弥补。

尖锐的喊叫犹如一把尖刀，将在场的人心搞搞提起。

苏漾在门微微有些心神恍惚。

她如今为后妃的一员，虽说康熙和她约法三章不会碰，也说不准哪天他突然来了兴致，是要碰一碰，苏漾还能拿把刀抵在脖上，威胁碰就自杀？

这肯定是万万不可能的。

碰就碰了吧，清朝这好像也没其他避方式？

来一碗事后避汤？

跟吃避药还是有区别的，避汤药大，毒得很。

碰了之后要是怀……她也会跟正常女人怀胎十月，产，生孩听起来这么痛苦，吓得她都要萎了。

将来要回家，少不了羁绊，最好的理方法就是别怀上，要么回家晚，她努努力活得久一些，苟个妃位，说不准还能从旁的领个小孩养。

这样一想，心神大定。

看康熙也顺了许多。

康熙目光看了过来，不经意觉察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害怕，心神微动，正说些什么，里面突然传来：

“生了，生了！”

产婆喜极而泣，努力了快两三个时辰，终于生了来。

临时的产房，产床上，敬嫔已经疲惫得了过去，一张小脸煞白无比。

稳婆的喜声却突然戛然而止。

徐忠心脏漏了两拍，迟疑：“孩，孩怎么没哭啊……”

康熙闻言，直接推门而。

产婆怀里抱着孩，看见康熙来了，满大汗。

屋里接生的其他婆齐齐往地上一跪。

“皇，皇上……”稳婆惶恐，结，“皇上，是，是死胎……”

苏漾神微变：“死胎？”

惊吓过度小产，也不损伤腹中胎儿直接致死啊！

康熙面无表，底泛着幽暗森冷的光，霎时仿佛回到了朝堂上，那个喜怒不定的帝王康熙，单单一个人站在那，不用抬。就能受到无所不在的势与威压。

苏漾用余光瞥见，心底微沉。

这事，怕比她想象中的更复杂。

这时于人主义的太医徐忠走上前来，：“皇上，敬嫔刚刚小产，有事……”他顿了顿，“咱们还是去说。”

皇后不久也来了。

得知了生产死胎一事，久久未曾声。

苏漾立在帝王后侧看着徐忠从袖中拿一块黑乎乎的东西来，说：“这是微臣今日在偏殿角落里捡到的。”

康熙问：“此为何？”

“安胎药。”徐忠声音沉了沉，“正常妃安胎药，得谨慎开方，而微臣从这药味里，闻到了几近两倍的药量。”

“这不是正常的。”徐忠一气，“单单惊吓过度，小产的孩只是弱一些，有可能会早夭，但若是好好照顾，还是有活来的可能的。”

“偏偏，偏偏是个死胎，据微臣推测，应该是刚死不久！”

皇后突然：“云末何在！”

云末从房中来，微抖着，扑通跪。

“才，才在。”

皇后钮祜禄氏咬着牙，斥：“本从坤宁派人过来，照应敬嫔的生活起居，从未听她提起过。”

“这过量的安胎药，从何而来！”

云末白着脸，冷汗顺着额滴落。

“或许是太医看错了，这就是正常的安胎药量。”

太医徐忠胡瞪：“微臣几代从医，甚少错，错那不是砸了徐家的招牌！绝对不可能闻错！”

她狡辩时激怒了徐忠，徐忠而：“安胎药量过大，除非……除非是为了稳住肚里的死胎，不那么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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