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是因她告诫了荣嫔佳氏，好好照看生，得以延续的数月生命。

数月后，生还是夭折的。

说明就算人为的行改变，有时候也并不能如人所愿。

苏漾不敢打包票所有人都能像她救助过的小可怜一样。

但她希望，这场名为蝴蝶效应的翅膀，将来也能找到她的影踪。

也不枉白来一次。

“你说，这谁能当得起德呢？”苏漾喃喃，“德品德尚，好的。遵从本心，顺其自然便是德，应该是有才华能力的人。”

像她这，表里不一，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是当不起这个德的。

这自然就不是她。

“主，你说什么？”

她声音太小，凝夏需要确认一遍，才能听明白。

苏漾摇了摇，“没说什么，你就当我发发牢。”

面波澜起伏，是龙舟的船只游动时，掀起的涟漪。

明日就是端。

苏漾在石桌上撑着，没一会儿陷了沉的睡梦里。

午后凉悠，习习凉风从远来，带来丝丝的燥。

苏漾很快就醒了。

醒来时她闻见了一浅浅的香，睁开一看，就见面前多了一束扶桑。

康熙坐在旁侧石凳上，见她醒来，随意：“送你。”

苏漾了睛：“皇上，您什么时候来的。”

“没来多久，见你睡着了，没叫你。”

他将推过去，也不说是哪摘来的，而是：“明日端，四都已准备好，你便与朕一起，踏上龙舟。”

“这不合适吧。”

苏漾迟疑着，“妾地位卑贱，若是与皇上同乘一艘龙舟船，这……”

“朕不是来与你商量的，”康熙看过来，眸光带着十足的势，“朕是来通知你的。”

“梁九功不会说话，朕来告知你。”

他知，若是梁九功来，将明日与皇上同乘一搜龙舟，说不准苏漾这就敷衍了过去，还是他自己来，比较放心。

苏漾了气：“皇上……这赛龙舟，妾……妾怕是要船！”

“船里你怎么没过去？”

苏漾哑无言，好一会儿呐呐：“那……那不是比较平稳么。”

赛龙舟，何事叫赛？

自然是奔驰起跃，一路横冲直撞，速度快到令人发指。

她这小胳膊小的怕是得颠散架。

也不说颠散架，到时候真船了吐一船，怕是没有脸以后再坐船了。

苏漾见他不由分说的定此事，疼的了眉心：

“那，那皇上尽量平稳些可好？”

康熙：“这是自然。”

两人没说多一会儿，苏漾起告退。

康熙目送她远去后，梁九功悄无声息的从亭台走上来，一张脸苦哈哈的：“皇上，您可没吩咐过才，去告知贵人这事啊！您这是对才的办事能力有质疑！才简直，简直是……”

他哭无泪。

皇帝淡淡瞧他一，“多嘴。”

*

回去的晚上，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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