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好好，谨小慎微的继续伺候雅嫔娘娘，一定没错！

殿。

皇帝一步步走过去，周的气势压得人差不过气来。

他眉是冷的，漆黑的瞳眸不可测。

他压抑着嗓音，又沉又低：“雅嫔，你在什么？！”

苏漾微一抬，：“皇上，妾还能什么，你怎么这么张？”

康熙闭了闭，陡然间呼都放轻了，他说：“你都知了？”

你都知了？

苏漾一愣，漂亮的眸里，闪烁着困惑。

我验证了自己不是替，这个也算都知了？

这皇帝怎么这么怪怪的？

对了，既然这无脸女不是仁孝，那又是谁？

这次或许有机会，她要好好问问清楚。

“妾是知了，”她笑容敛住，眉冷然，“皇上可有需要对妾的解释吗？”

这几年，她虽对自己是仁孝皇后的替，心微梗，但因着这后一切得由皇帝主，也不敢亲自主动去掀了这层，反而这次赫舍里氏，让她多了勇气来行验证。

结果也不算的太差。

不过就是……她不是这仁孝皇后的替，那皇帝心之人另有其人，意味着她……似乎还是。

她这态度着实有些大逆不。

康熙忽地站定，周戾气微收。

这不太像一个得知了全的人，会的反应。

他在前朝与大臣打过的多不胜数，当然能发觉面前的雅嫔在虚张声势的恐吓他，试图让他主动坦白，说那些被遮掩的真相。

当然他也看见了，书架后面由自己所亲自画来的画像。

没有人脸的画像。

康熙在原地许久未动，他在一寸寸回想，到底是哪里了问题。

一年，两年。还是那年西苑大火后回。

他突然差失态的那回？

原来是这里……

原来是这里埋的隐患。

“你今晚来养心殿什么？”

康熙：“门外不是有人守着，不能么。”

苏漾咽了咽，心知自己被王答应给诳了这么久，面对这刚刚还在发火的康熙，突然有怂了。

先不这画到底是谁，没有脸什么都可以扯来扯去。

“妾来瞧一瞧，皇上幼年生活的轨迹，妾这么皇上，也想知皇上以前过的生活，这样才能更贴近皇上一些。”

她心中是怂了，但话已经放了去。

不好直接台阶，只好先努力维持住发怒的征兆。

“结果妾一腔意来，偏偏发现了这个。”

她抬手指了指书架后的画。

“皇上，这是您画的？”

康熙绷的心稍稍松了些：“是。”

“这颗痣……”苏漾呼了一气，认真，“皇上可是把妾，当成了这画之人？妾……妾腰间也有这颗痣，若皇上对妾所有的喜与重，皆来源于此画的话……”

她泪说来就来，眨睫就沾了的泪珠。

悬而未落。

“妾久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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