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份。”

伏黑甚尔听不什么绪的声音从电话另一传来，我都能想象的他脸上寡淡锋利的眉被中吐的烟气模糊，只剩隐隐约约的黑眸光在灰白的烟雾里闪烁。

“哪个份？”

“当然是两个份。”

“港Mafia和武装侦探社现在才动作？”我找了个地方靠了,一时间也有烟的冲动了：“我还以为港Mafia那边的动作会在演唱会结束之后就开始呢。”

“大概是最近才有空吧。”伏黑甚尔说：“上次演唱会结束之后可是有很多咒灵等着诞生的，光是清理那些绪的聚合就已经足够麻烦的了,自然是没有什么时间找你麻烦。”

“不过我要说的也不是这些。”他非常熟练的开始和我讨价还价：“让人完全找不到线索,1000万；留一脚但是查不到你的上，500万；放任他们不的话,300万。”

？

“放任他们不你都问我要300万？？？”我简直难以置信伏黑甚尔居然有脸说这话：“你这人里面填的也是钱吗？其实你只是个稻草人,里面填的全都是钱和报才得这事来吧！”

“放着他们不的我也是要收尾工作的。”伏黑甚尔懒散地回答：“你暴了倒是无所谓，我可没有想这么快暴自己的份。杀手可不能这么轻易暴自己的份，那样后续工作起来会很麻烦的。”

“真希望你在和富婆们生意的时候也能记住这一。”我讥嘲：“你那个时候倒是一都没有考虑过自己份暴这件事的样,原来你居然真的会担心自己的份暴啊？”

“——顾客当然是不一样的，”伏黑甚尔说的格外理直气壮,“顾客如果不知我的份怎么和我生意？”

“我选择不要钱的那，”我说的格外斩钉截铁,没有一转圜的余地，“反正不你什么我都不会多给你一钱！”

“那好吧,”他听起来颇为遗憾地样,“既然这样那我也没什么事了,这个月工资记得准时发,还有祓除那些咒灵的补贴也记得发给我。”

“不要的我好像拖欠过你工资一样！”我震怒：“你的脑里面就不能想钱之外的东西吗！”

能不能别总和我想的一样！

“我不想钱难想你吗,”嘈杂的人生骤然从电话另一响起，伏黑甚尔颇为敷衍地说，“赛要开始了，挂了。”

——什么人啊！

就算知这家伙是个垃圾人，但是我依旧被他气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