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学生们提到的正在恋之中的“未婚妻”死亡这件事也没有一停顿：“想到最后，我觉得要是杏当初没有死，你大概还是会选择留来的吧。”

夏油杰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突然笑了起来，吐的话却如同剔骨刀一样一寸寸朝五条悟的刺去。

他说：“你这不是清楚杏早就已经死了吗，悟。”

但是他会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吗？

每个夜不能寐的夜晚，他都有想过杏活来的未来。

但这有意义吗？

没有的。

“你还要带他们看戏多久呀，灰原？”五条悟掐的甜腻造作的嗓音朝一旁的灰原雄看去：“等理妹妹疯起来了我可是应付不过来的哦——所以忧太你记得带里香留来，其他人就都给你了，灰原。”

“不用逞也可以的，我已经联系七海了，五条前辈，”但是灰原没有立即离开。

“欸——我看上去像是需要帮忙的样吗？”

夏油杰也在一旁搭腔：“而且我也觉得悟不太像是在逞的样。”

他搭腔搭的无比自然，灰原雄恍然之间仿佛又看见了九年前的两人在自己面前打闹。

但是这次的结局……必定是不会如同九年前他们的打闹一样收场了。

天理手中还在滴血，作为夏油杰的咒灵，即便夏油杰没有吩咐她，保护他也依旧是她的本能。她上还带着和里香手的煞气，毫不犹豫藏废墟错的影之中直接从背后刺向五条悟的心脏，但是却错愕的发现自己本无法穿透他的后心。

不是五条悟的无限挡开了她的攻击，而是她诅咒挡开了她的攻击。

人只要有保护，就会被她伤害。

但是如果拥有的是伤害，则会受到她的保护。

“保护人是很麻烦的事啦，理妹妹，”他学着夏油杰对天理的称呼，拉了声音偏过望着没有理智的咒灵，“在你上失败过一次之后，我就再也不去学着保护人啦。”

天蓝的瞳冷得像一块凝结的冰，在海中沉沉浮浮。

“对我来说，可没有比直接解决麻烦本最好的保护方式了，理妹妹。”

“所以其实应该让人看看你现在这样嘛，悟，”夏油杰笑，“和你比起来，我完全算得上是脾气不错了。”

但是他的中却没有一笑意。

天理的攻击力来源于保护，如今在在场的所有人都激不起他的保护，他原本以为在专动手能够悟的保护，以此来反哺理妹妹的破坏力。

但是没想到即便是刚才他的学生们都快被自己杀了，他也没有升起一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