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也不由得有些打盹，即便今天刚回来的时候已经眯了一小会儿，但实际上对我来说也没有解决任何问题。

“——只有你们会这样。”

他看了一二杏搭在七海建人肩膀上的手，手柄都顺着沙发掉在了地毯上。

“你现在黑圈看起来都快赶上硝了。”

七海建人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很难理解五条悟这个人脑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他的疲惫来自于常年累月的奔波。虽然五条悟看起来似乎永远都不会觉到累似的，但实际上他有时候确实会觉到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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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睡得正熟的人不不愿眯着睛模模糊糊地喊了一声，五条悟累极了一样把人圈住，

五条悟相当自然地伸手穿过二杏的膝弯和后背把人抱了起来。倒是在她的手离开七海建人的肩膀时，七海非常锐地颤了颤睫逐渐转醒。看见是他，脸上的表才有些微松弛，扶着脖坐了起来，眉微皱着说：“……我把这里收拾一就回去休息，会接来怎么理已经有结果了？”

“不留来吗，七海？”

这样的疲惫在二杏和夏油杰两人死去之后现的次数稍微有些频繁，但是也依旧没有让最停脚步。

“反正还是签嘛。”五条悟说的相当无所谓：“反正每年都这样……今年稍微有变化那也得多亏我了。毕竟刚刚战斗过，大家还都受了这么严重的伤，继续战斗对学生们也不好，所以我换了个相对温和一的竞赛方式啦。”

所以这个距离……足够了。

只是偶尔，他也需要稍微放松一。

听到五条悟这么说，七海建人本能就觉得他肯定没好事。但是事已至此反正也改变不了结局了，他只是短暂地思考了一夜蛾老师真的很可怜之后就把这件事放到了一边，扶着膝盖站起就打算离开。

“我住灰原的寝室，灰原说他今天住医务室。”七海建人拿起自己的镜看了五条悟一：“你大可以当着硝小的面说这话。况且我和你又不一样。”

五条悟开门来的时候就看见两个人一个趴在扶手上一个躺在沙发上都睡得不省人事，连他来都没有人醒过来。

确实只有他们，对她来说是不一样的。

“……五条？”

五条悟也不介意，把二杏放到床上后也跟着打了个哈欠，随意洗漱了一就一栽倒在床上。

“有吗？反正以前你们和杏一起外勤的时候不也是和她住在一起的。”

而且这样的姿势打游戏到底有别扭，因此不知不觉我迷迷瞪瞪放了手中的手柄，靠在沙发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着七海的肩，最后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

七海建人心想除了你们两个谁还和她亲近到这程度，想到这里又突然沉默了来，拿起自己的搭在沙发背上的西装外挂在臂弯中说：“我先告辞了，五条前辈。”

*

消耗到底太大了。

他摸着嘀咕了一句，指尖勾着罩边缘把罩扯来松了气。雪白的短发温驯地落，洋洋洒洒落在额前扫过睫，有了些许轻微的瘙。

五条悟抱着二杏看了他一，用一相当理所当然的气问：“你又不住教师宿舍，现在也没地方住吧？反正杏也不会介意。”

“这样明天起来肯定要脖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