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工作，“记得留意有没有他们两人的痕迹，我和莫德雷德都现在你边了，照理来说他们两个应该也不会太时间就会现在你边。”

“说起来，你到这个世界之后，有没有觉到圣杯的气息？”

“没有，”亚瑟的摇了摇，“在这个世界里我只能隐约觉到一和莫德雷德的气息，但是也非常微弱，真的要找应该也找不到。应该也在莫德雷德上用了隐藏气息的术，除非她自己想现，不然很难找到她。”

“况且圣杯对来说没有什么诱惑力，她想的大分事，不需要依靠圣杯的力量就能到。”

“但是那个东西，对她的御主来说就不一定了。”

“确实，也不排除有这可能。”他沉片刻，问：“你想到这个，是因为有什么线索了吗？”

“……这个倒没有。”

我反思了一自己，发现自己确实有想的太理所当然了：“我意识就带有的结果去猜了，没有的可能也有一半呢。”

“但确实也应该当成有可能对待。”亚瑟意识了一侧，那边是他悬挂佩剑的位置，只是现在他因为穿着常服所以没有装备自己的武，因此摸了个空。

“毕竟我们每次现基本上也少不了圣杯的原因，所以你有这猜测也很正常……我会留意的，不要玩的太晚，记得早回来。”

“知啦。”

我快活地应了一声，就知自己是得到亚瑟的摸鱼允许了，拖着五条就直接溜之大吉。

“杏。”

五条挂在我上，重的像是装满了沙的麻袋，压得我人都止不住往他那边歪斜。

还好这条巷里没人，不然被人看见这样实在太显了一。

“你召唤了伏黑甚尔……”

“五条，”我没有抬，打断了他的话低声说，“不要去想那没意义的事。”

“夏油已经死了，就算我能召唤他来又怎么样？”

我摸了摸，衣服面是能够控制从者的令咒。

“你希望他与我签订这样的契约吗？就是因为知契约代表着什么，所以我几乎没有对亚瑟他们用过令咒——即便并不是我主动召唤的他们。可是这东西不使用不代表不存在。你能接受吗？他能接受吗？我接受不了，五条。”

况且……

我忍不住住他从我前垂落的手掌，那是活人真实存在的温度与形，和从者终归是不一样的。

“……那只是在骗自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