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人里面个十足的太多，因此也不需要再多一个脾气古怪的后勤医生了。家硝往往都是平静而又客观的，即便是面对着夏油杰的叛变，也能咬着烟尾一如既往地和他打声招呼，顺便从容地问问他是不是真的叛变了。

——但这不代表着她没有脾气。

她只

是因为不需要突，所以才从不表现过于绪化的一面。

唯独对二杏例外。

也仅仅对二杏例外。

“你们明知只要是你们呼唤她……她就一定会回应你们。”

家硝又想起她第一次死亡的样。

冰冷的像一朵脆薄的，盛放在最明艳的时候，但只要伸手碰一碰就会碎成满地狼藉。

那是她第一次送走自己的挚友，第一次送走自己最亲近的人，第一次送走自己的战友与同伴。

即便后面她也见多了死亡，也见多了熟人的死亡，但也没有哪一次像第一次面对二杏的时候一样，让她痛苦的刻骨铭心并且记忆犹新。

但即便如此，她也不想让杏成为如今这副模样。

家硝终于咬碎了的糖块，汩汩沁的甜腻夹心没有让棱角分明的碎片变得柔几分，反倒让她更像是在咀嚼满玻璃碎片，扎的嘴里都是苦涩的血腥味，连带着那甘甜都没有冲淡涩意半分：“你们不该把亡灵从黄泉比良坂拉回来。你们都清楚这样的后果是什么。”

永不超生的灵魂再无转圜的余地，只会随着施咒之人的死去而灰飞烟灭。

“我知啊，”五条悟平静地说，“但就算是我也不可能控制住自己所有的念吧。”

五条悟是这个世界的破格的存在，他的成没有上限也不会终止，甚至于世界都会因为他的成而让步改变。

因此哪怕他的理智非常清楚自己应该让二杏就此陷眠，但是在脱离狱门疆的刹那、见到复活的夏油杰的那一刻，他的还是无法遏制的在那个瞬间，产生了希望二杏也“活来”的念。

乙骨忧太在尚且年幼的时候都因为不肯承认祈本里香的死亡创造了怪女王，正在巅峰时期的五条悟也因为这个转瞬即逝的念行拉住二杏的灵魂，使她最终以这副面貌重新驻足人间。

家硝没有说话，沉默了许久之后才咽已经完全化了的糖，又恢复了往日的平淡语气开

：“杏现在这个样也不知能维持多久。她的灵魂已经是残缺的了，因为你们两人的诅咒才得以用此世之恶作为媒介重新塑造□□，最后以人类的面貌行动，但她终归不是咒灵。”

“以人类的灵魂承载人类的恶意，她的灵魂迟早是要被此世之恶同化的。如今还能够维持理，纯粹是因为你们两个对她死亡的否定保留了她人的分，但实际上你们也意识到黑泥对她的格已经产生了影响和偏差吧？”

虽然大上还保持着她自己的格，但是她如今的格在人类恶的影响实际上比以前更加有攻击了。

就好像曾经因为孤独隐藏在她的另一格逐渐复苏了。

“她的理还不知能保存多久。等真的到了那时候，你们两个是能自己手祓除她，还是能解除诅咒彻底超度她？”

家硝虽然是这么说，但实际上并没有打算得到答案，在其他人回答之前就自问自答地说了去：“算了，听你们说这自己不到的答案也是浪费时间……总而言之，我不你们两个怎么想的，反正必须得给我想个善始善终的结局来。”

她没从袋里摸烟来，就脆朝五条悟伸手问他要了块薄荷糖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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