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滴答滴答响着，她和崔先生都没有说话。他的专注只被打断过一次，短暂地望向搁在一旁的鞋、袜和束袜带。

她抬起睛望向时钟。只剩一分钟，因为他注视着双，屋里的宁静变得如此沉重。连她自己都没这样仔细地看过那双的，当然更不曾有人对它们有过兴趣。

就在时钟响起来前，他打破沉默问:“云妮，你知你的有多漂亮吗？”

她低，怀疑他们谈的是否是同一双。

然后他喃喃:“我真等不及要碰它们了。”

她的胃往上升到，翻转过来、化，又沉到她的小腹里。

“我想用嘴去碰它们。”他轻声说。他知这不在他们的讨论范围之，可是他渴望改变他们的约定。

云妮一语不发，只抬起目光注视着墙上成排的书，但又什么都没看见。她的视线模糊，因为睛发而什么也看不清楚。

他继续说去：“我想要亲吻你的膝盖后面和上面的地方。”

她摇。一次，他们说好他只能碰她的一次。他可以用一只手碰她的，然后就要立刻拿开。

亲吻她的后方——上帝啊，她的开始眩，以为自己就要昏过去。这太过分了，她到困惑、不安……

钟开始敲了起来——解除了她的困境。

结束了!

喜悦和宽心同时涌中，她了一气。“转过去!”她大声说。

她放裙摆和衬裙，布料发沙沙的声音。天啊，再度有遮掩的觉真好。

“最后一还没有敲完，”他在椅上说，好像某个着王冠的国王。“把裙拉起来，云妮。”

“不。”

最后一钟声响起时，他们还在讨价还价。最后，她不得不再把裙撩起来，让他多看十秒钟，然后才着他上楼。

第十章

云娜从崔先生的肩膀上方看着，他的影映在洗脸盆上方的镜里。她看着他用指尖怜地轻抚了一胡，突然心生一罪恶。他再次在杯里搅了一刮胡刀，在嘴上方涂上皂泡。他拿起刮胡刀，捧着脸好让肤绷，然后剃第一刀。

噢！云娜想要鼓掌。胡底的肤！白细、柔的肤。看到它，让她兴到几乎要手舞足蹈起来。

他又剃掉了另一撮胡，皱着眉回望着她。他把注意力转回洗脸盆上，甩了一刮胡刀，将皂泡甩脸盆里，用巾揩了一刀，然后继续剃着。没多久，恼人的胡混杂着皂泡，全都躺在脸盆里了。

云娜低看着它，觉得好像打败了一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