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的渴望。不到半秒钟的时间，他就起了，完全而实的。该死的。他想，这可怎么办？碰她，却得不到她，真是一大酷刑。

他才一碰到她的膝盖后方，她立刻弹了起来，再度扭开。

她痛苦地呼一气。“够了，事结束了。“

纯然而清晰的愤怒自心底升起。“你这个骗。“他以压住她的裙阻止它落来。他朝她低，鼻几乎要着她的，睛瞪着她的睛，两只手用力住她肩膀两侧的墙——看见她震了一，脸上的血尽失。

她向后退，撞在墙上。因为云妮才不曾乖乖承受这一切，她会迎击。

迎击什么？明克站在那里，觉到愤怒与困惑。看见她的用力撞在板上，他缩了一——而那撞击声也使他突然明白一件事。

他摸不到她的了，她办不到。

明克想要对这不公平发怒吼，他是那么渴望抚摸她的。可恶，都到这个地步了，比完全没碰到更让他难以忍受。他抿着嘴，觉到上的肌肤绷，冰凉、僵、有如婴儿般光溜溜的肌肤。

他们对抗了有一分钟之久。云妮的个不小，当她推人的时候，他立刻知她是认真的。她的手抓住他的肩膀，然后推他——定而非开玩笑地——让他更加气。

他开始寻求其他的选择。

当云妮因被困住而局促不安的时候，明克整个人包围住她。她推着，可是他不肯让步。

事实上，她觉到他在移动，双分立，让他的形成一无可动摇的栅栏，并在她的耳边低语:“在你们的圈，毁约该有什么样的惩罚？”

她的心猛烈往上一。“我没有——”

“噢，你有的，亲的。我想想看，应该要脱衬。”

“啊！”这是云妮嘴里唯一能发的声音。“不，绝不，你——”

“是你先作弊的，或是一直想作弊。你必须付代价。”

“不。”她说，声音连自己听起来都觉得可怜兮兮。他的行为真的吓坏她了，他的要求越来越过分。

他化来。“好吧，云妮，你可以不脱衬，但我有一个条件。”

她一双不安的睛迎上了他的，他的脸是如此地靠近。而且，噢，天啊，她的手不知怎地竟贴放在他的前。

“什——么条件？”她问。

“合作一分钟。”他的鼻尖靠近她的脸颊，轻轻拂过。她可以听见气的声音，他在闻嗅着她。他的嘴拂过同一个地方，净、刚刮过胡的嘴。它引起了一阵颤栗。

她别开脸，垂，知他正在思索要提怎样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