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跑乡放猪去了。老爸说好呀，等你毕业了我就在乡包个农场，买一千猪让你放，到时候让你在猪天猪地猪世界里唱猪之歌，写猪的小说。我一就笑了来，笑得肚就像绞一般的难受。

我说爸爸，还是你最好，死了姥姥你都能让我笑得来。老爸说小孩家不要说话，我知你姥姥死了，但是也用着你每天都提醒我呀。我说不就一个比喻嘛，活着的人我又不敢说。老爸说你就不怕晚上你姥姥来找你，问你是不是很想她，要不然为什么老挂着她？我说你那招拿去吓老妈吧，吓不到我的，我不怕。老爸摇了摇，他说蓝妮，我想烟。我说你去厕所理吧，反正在这里医生不让的。老爸说我不敢。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难上厕所还要请个保姆站在你旁边看着你拉屎不成，在家里我没有听你说过不敢上厕所呀。老爸说在自己家当然不一样了，我的地盘我主嘛，我听说在台湾有一个人坐在桶上烟的时候，面突然伸一只手来摸他的。老爸的一双睛睁得很大，我吓得冷汗都冒来了。

我说老爸，你走吧，我认输了，你还是到楼去吧。老爸哈哈地笑了，他说我就知你怕的，我就不相信你胆有多大，我跟你说呀，比你胆大的人被我吓得的不要太多。我说老爸，我不是怕，恐怖片我看过的不比你少，我什么时候怕过了？老爸说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去？我说老爸，我现在嘴理很苦，特别的想烟。

第二十五章 二十五

我原本是说着玩玩的，没想到老爸地叹了一气，他说没有想到我蓝天涯纵横场几十年，到来却养了一个怪胎女儿，也罢。他从袋理掏香烟递了一支给我，你吧，不过到时候你可不要说我没有提醒过你，女孩烟会影响生育的！

我说老爸，你就不怕一会医生来用针扎你吗？老爸说我当然怕了，但是我更怕你用刀来扎我的心。老爸说得很认真，我几乎看到他睛里有东西在打转。泪不知为什么就了来，我说老爸，对不起，我知我让你们太多的心了，以后我会努力好的。

老爸走过来摸着我的说，他说蓝妮，你知我为什么对你提的要求从来没有拒绝过吗？我摇了摇，老爸说，我是要让你自己去区分，到底什么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就像上次喝酒，醉了一次你就会发觉，那样的事原本是可以避免的，难不是吗？我了，我说老爸，我知了。

小白来的时候我们早就吃好了饭，我正在着老爸的数发，我和老爸打赌，我说三十分钟就可以数清他上的发，可以有零二的误差，如果错了我愿每发给他十块钱。老爸说你数吧，你要是真的数得清楚的话我以后把买洗发的钱给你买封霜。小白轻轻地打开门来，他把一大袋果放在柜台上，一声不吭地躺到我边像刚刚从工地上回来的民工一样满脸倦意地闭着睛睡觉。

我说小白，你午去什么去了，现在中国这么大了你不会又被卖到非洲去扛香蕉吧？小白说开玩笑了，我是什么人呀，要卖的话也是卖光叔叔这样有力的人，卖我去吃香蕉还差不多。老爸说小白，你怎么会累成这个样，你们上课的容是不是开拖拉机呀？

小白说没有了，那小蝶那个神经病，她打电话给我，说是生病了医院，我还想为什么那样巧呢，偏偏在蓝妮不舒服的时候她也生病了。我说小白，是我给那小蝶打的电话，我说我生病住院了，是你送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