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今日听闻，大宋朝廷命他值诊都亭驿。小的或许能央他想想办法。”

李寻眯打望了，：“喔，本将看他，衣衫旧，好像薪俸不呐。”

庆附和：“他并非得了官阶之人，能有几个钱。”

李寻。

李寻与宋军战时，是被环庆经略使章捷亲自俘获的，章捷特别了军令，对西夏将领帐中的财不得分抢，因而李寻的两个牙卒，一路所护的金银财宝，悉数也了开封都亭驿。

李寻唤牙卒翻一锭扁扁的蹄金，给庆，快：“你去行些方便给他，设法去街上买些宋人的官刻书来，剩的钱，你二人分了。”

“将军，他那医箱里一次装不得几本，将军先要哪些？”

李寻斟酌：“宋英宗帝曾赐我国九经，我在御书院见过，乃宋廷国监所刻，柳字，当真惊为天书，不可言。你此一回，也须记得，去买国监的刻本。以史为鉴，可以兴国，本将要一本新唐书，一本新五代史，皆为欧修等宋臣修撰。”

庆恭谨铭记之，似有些吃力地听罢，略作难：“将军，小人通汉话，却不识汉字，若多问几句又怕教人看来。还须由那郎中带着寻店、寻书，只怕要去得久一些。”

李寻：“无妨，你先与那郎中暗暗说定后，知会我，我来提个由给驿丞。”

雪后初晴。

庆着蕉扇革帽，遮了半边面孔，与裹着风袍的邵清，行在开封城大街上。

今日是腊八节。

庆望着店铺琳琅、街市繁华的景象，心未免又涌上凄苦：“倘使换一辈，我或许命会好些，此刻正与儿，光明正大地走在开封城的大街上，悠然地采办米面蔬，准备喜喜地过个年。”

现在，邵清已经知晓庆的真名：贺咏。

邵清沉默着走了一阵，方带上商量的吻与贺咏：“李将军是托辞买胡药熬饮，驿丞才允你一与我来。这一趟，不好耽搁太久，恐驿丞起疑。吾等今日先买几包胡药，再去寻一本国监刻印的新五代史，便回去。如此，李将军和驿丞那里均可待，后再得个由来，便能久些，可往城东去见她。”

贺咏。

他念邵清心思缜密又以诚相待，也觉自己挂着一副怅然愁容不太好，遂松了眉：“这李将军的名字，起得也是巧，寻，听着就是能助我驿站的。”

又：“我过几日去与她相见，也好。有劳邵兄先与她，透些风，莫教她见了我这副模样，骇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