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则是两。一是枣泥蒸馉饳，一则来自此前从孟皇后的瑶华学来的“清团”——绿豆滴酥雪梅娘。

“是，未带家眷。”

一个獐煮芋。前一日定来苏宅后，姚就去市集上挑了幼龄小獐的，只用米酒浇透，在灶间用大火蒸上半个时辰，取，浸于豆蔻、清酱、茱萸果、茴香叶片等调制的香料溶中。今日来到苏宅的灶间，将这小獐和芋同煮至收。

相爷独居京城，由两个家仆简单伺候着。

于是，到了席间，苏颂不再提半个“曾”字，只赞叹姚手艺好，瓠瓜鱼丝儿鲜洁，玉糁羹清淡，獐更是比羊好嚼，少去几分油腻。

数量不多却不简陋的菜式，并几碟姚带来的小龙虾鲊、黄雀鲊、河鲊作为佐酒凉菜，悉数上桌后，一老二少席落座。

苏颂却：“仲豫，老夫昨日，前脚命家仆去你府上递话后，后脚就收到了静波与姚娘的拜帖。老夫未曾让静波与姚娘改日再来，乃是因为，老夫接来要说的话，这京城之中，能听的，不过就是你们三人。今日便同席听了吧。”

不料苏颂蓦地面一沉，对二人：“这个年，应是老夫这辈，最不想过的年了。年后，朝廷，怕是要杀‘二苏’。”

一个改良版的玉糁羹。乃是将白萝卜、山药、咸菜梗切丁，与少量的今岁新米熬煮，比较像后世的汤泡饭，与其说是饭，不如说是汤。

他又瞧着面前两个年轻人，暗暗叹，自己当初，明明最先觉着与姚娘有琴瑟相协之意的，是这个邵清嘛。

正在这时候，家仆来报：“苏公，苏迨苏二郎来了。”

苏颂直言相问：“二郎，你可知，上月，你父亲与你叔父，联袂向官家上奏，力陈两桩事。一是宣仁太后定是被人诬陷，官家切不可受擅权欺君之人的蛊惑，追废太后。二是对于绍述新政，你父亲以自己知定州边郡时所历为据，支持曾布的保法，同时以熙宁、元丰年间的得失为例，反对蔡京等人重开市易司和导洛司货场。”

一个蒸瓠瓜船。将瓠劈开，剜瓜瓤切丝，在中汆至略，捞。鲩鱼两侧背片，亦切成细丝，用姜、盐腌渍后，拌上新鲜的野蕈丁，与方才至半熟的瓠瓜丝一到，码放回两瓜船里，上笼蒸熟。

“只他一人前来？”

今日算是“小年”的祭灶节里，桌上的几个菜，都是姚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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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颂：“唔，因你叔父当年亦是台谏中人，知晓如何

杀苏轼与苏辙？

苏颂年齿松，胃见弱，姚挑的，都是溜又容易克化的菜式。

姚一惊。

苏迨惊：“晚辈不知。”

“好，请至此叙话。”

苏迨品一丝兹事大的意味，疑更重，行礼落座后，惴惴不安地望着上首的苏颂。

姚在灶房忙碌时，邵清已她待的意思，与苏颂禀过秋来至今发生在她上的许多变故。

苏颂吃了两碗羹、几杯酒，叙了些怎样用碓助力、摇动筒烘烤胡豆的实践经验后，姚和邵清对望一，均觉得是开的时机。

苏轼的次苏迨，迈门来，见到姚、邵二人，亦是微怔。

苏颂吩咐完家仆，又转向片刻前听闻朝廷要杀二苏的异讯、面上挂着惊惧之的姚与邵清，吻平静：“老夫今日，本就要见苏仲豫。”

第288章 风雨如晦犹有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