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清脱而。

“嗯？你认识这个？”

邵清：“这是前唐时就从西域传来的异教，在中原被称为景教。唐武宗灭佛后，外来教派亦被殃及，景僧们往北去，在草原传教。我儿时，周遭的契丹贵族，亦有信奉景教的。”

姚穿越前，也没什么宗教史的知识储备，对“景教”二字不算纯然陌生，只因在西安碑林博馆里见过土的大唐景教碑而已，约略晓得是基督教的分支，保留十字架。

姚于是佯作好奇：“这是个什么教？不会，唆使教众自尽殉教吧？”

邵清很肯定：“若真是景教，不会。景教的教义，禁止这邪门惨厉之事。”

他从姚手里接过十字架，凑到窗棂，借着夕的最后一缕晖光，仔细翻看，终于在底找到一个烙印。

邵清告诉姚，开封有多少景僧，在何传教，他不清楚，但这个十字架的烙印，看起来像是打制此的作坊所留，他们可以去问问胡商图麦特与契里，寻寻线索。

二人计议已定，见暮四合，便要离坊回家。

不料正走到大门，那叫作宝萍的女孩一叠声叫着“姚娘”急慌慌地跑来，拦住他们。

宝萍颤声：“英娘，在净房里，昏倒了，许多血。婆们已经值走了，我们不知怎么办。”

夫妇二人忙跟着宝萍往回走，步履匆匆中，姚问女孩：“英娘这两天是小日来了？”

宝萍瞄一邵清，面尴尬赧然。

姚：“我夫君是郎中，你莫忌讳，但说无妨。”

宝萍于是老实：“是的，英娘说她，这一回的葵晚了月余，所以特别多，昨天夜里连草木灰都不够用了。今日原以为好些，不想方才竟汹涌而，她又说肚痛难忍，脆去净房坐着。不多时我去小解，就见她在墙角……”

这番禀报未达至尾声，三人已到了学坊的净房门。

另有两个路过时被宝萍叫住的女学徒，一脸惊惧无措地扶着门框，盯着里面。

姚扒开她俩，迈去一瞧，也是大骇。

英娘歪在地上。

此际时辰虽晚，到底临近夏日，几分暮光里，姚依然辨，英娘襦裙半截，被血染得红透。

姚心，这哪里像是普通生理期，天呐，这姑娘莫非……

带着难以置信的猜想，姚一边唤英娘的名字，一边蹲来。

净房门外，听过宝萍所述形、早已起疑的邵清，二话不说，打发三个女孩走远了些，才迅速回，立于门槛，压着声音直言：“你看她裙，可有经血以外的成块白？”

姚咬牙，推着英娘侧，寻到她腰间系带，一一解了，定睛寻找，终于找到邵清这个古代郎中和自己这个现代女，都明白的东西——人蜕组织。……

英娘是在悦耳的鸟鸣声中醒来的。

随着意识的清明，最先恢复的，是视觉。

她看到了晨光里，和衣躺在地上的姚。

姚娘好像睡得很熟。

随即，英娘到，自己陷无尽黑暗前的腹剧痛，变成了隐隐的痛。

她在薄衾里，能到上的中衣和裙，都是的。

她勉力对抗着虚弱，抬起半幅肩膀。

床榻边的帷幄，卷拢着自己那已经没法看的污秽衣衫，一旁两个木桶、一个木盆，空的，搭着几条的帕巾。

恢复神智的英娘，仍是一脸懵。

她不知自己为何会因为月事，几乎痛得要死掉。

她在床榻上愣愣地坐了一阵，方意识到，这是杜娘的寝屋，杜娘已经死了，床榻晦气。

她挣扎着往床挪，动静响了片刻，终于将姚惊醒了。

“你躺回去。”

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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