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答案总是不对。”

路辰山抬望着柳君然。

柳君然默默的和路辰山对视。

他现在的模样惹不起人半，脑袋上的发糟糟的盖着脸，睛都看不清楚，衣服也显得糟糟，甚至还沾着灰。

路辰山想起今天中午自己的辗转反侧，只觉得自己是昏了了——要不然怎么会对着这样一个混了？就是因为对方和自己说了两句话？

“你没脑吗？”路辰山猛然问。

柳君然愣住了，完全没想到路辰山说话竟然这么难听。

“你是不是没脑，公式代换都错了，一个力的题都能少画两个受力方向，你上什么学呀。”路辰山把自己对着柳君然了的怒火全都发在了柳君然上，他的语调很平和，但是说的话却异常的尖锐。

柳君然听着听着就低了，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路辰山拿起笔在柳君然的本随便画了几，虽然画了真正的受力方向，但是也把柳君然认真画的图搞得七八糟的。

“谢谢。”柳君然的声音细的像是蚊一样。

这回他终于没有被柳君然的声音蛊惑了，看着柳君然失落的背影，路辰山甚至松一气。

然而还不等他放松心，突然从门外溜来几个混混——那是他们班的着名混混，班里有不少人都怕他们，那群人本来就不打算上学，起事来自然是毫无顾忌。

路辰山晃着笔低了，他很快就发现那些人绕过他朝着后面走去。

柳君然突然被几个人围住，他们有的人去撩柳君然的发，有的人去柳君然的，不像是在欺负柳君然，反而像是在调戏良家妇女似的。

路辰山的睛眯了起来，但是他并不打算上前帮忙，而是冷旁观。

柳君然被几人惹得浑发颤，他抿着嘴，一句话都不敢应答。

“我还以为你攀上了江哥就发达了呢，没想到胆还是这么小呀。”

“就是，你要是早让我们知你那副样，那我们不是早就不欺负你了吗。”

“小表不回话是看有江哥为你作保是吧？你在江哥上过多少人了？在不在乎你一个？”

“今天在旧教室叫的那叫一个好听啊，我都快要听了。面是不是都被江哥给的了？”

他们围着柳君然说着，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是路辰山注意听的时候却仍然听了几句。

柳君然的手已经抓了衣服，他被人扯着向屋外带过去，路辰山坐在座位上愣了一，随后他放了手边的题，慢慢的朝着屋外走去。

柳君然被几人叫到了楼梯后面的位置，并不隐蔽，只是没太多人去。

由于是夜间吃饭的时间，不少人都已经回家了，还有一分人留在学校里，走廊上时不时有些人走动，而柳君然被他们几个挡在楼梯后面，有些难堪的望着在场的几人。

在场的几个小混混全都笑嘻嘻的。

“你别以为你攀上了江哥就能什么都好，你真以为我们都听他的话呀？”

“把脱了，让我们看看……看看江哥是怎么你的。”

柳君然被人拦在楼梯里面，他的手的抓着衣服，始终不愿意服从。

他反手去拿手机，却被人抓住了手腕。

柳君然的低得更狠了，他咬了嘴，然而几个人却仍然要戏柳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