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新年第一天, 南嘉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余惜楠。

少女站在床边，眉目温柔，浅笑着唤她起床, 嘴里还说着什么“新年第一天不能睡懒觉呀，不然这一年都要赖床了。”

南嘉睁开惺忪睡，瞧着那个正张着小嘴叭叭说话的人，心底充满愉悦与幸福。

她勾轻轻笑，“余惜楠, 新年快乐！”

想说的台词抢先被人说来，余惜楠明显呆楞了两秒才回, “新年快乐！”

互相过祝福过后，弥留的那睡意也慢慢散去。

南嘉掀开被从床上坐起来, 看着前穿着小兔绒睡衣的女孩心思忽然一动，她对着余惜楠张开双手，“过来, 给我抱一。”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南嘉夜里睡觉总喜抱着她，余惜楠一开始还会害羞，慢慢地便习以为常。

南嘉说要抱, 她当也没多她想, 乖乖地俯抱住对方。

南嘉喜对方上淡淡的香气味，也极这绵温的, 抱着人时仿佛连带着自己的整颗心都被填满了。

“我今天要去一趟。”

余惜楠闻言怔了一，南嘉之前并没有跟她讲过。

她急急问，“去哪里？我和你一起去……可以吗？”

南嘉闻言低低地轻笑起来, 也跟着轻微地颤动着。

其实她本来就要问余惜楠要不要跟她一起去的, 但对方的表现分明比她自己还要急切。

看不见她表的余惜楠不明所以, “南嘉？”

“嗯。”克止了一心的愉悦，南嘉应允，“好啊。”

起床换好衣服，吃过早餐后和家里几个大人商量好，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过后，两人终于被放门。

——

要去哪里，南嘉不说，余惜楠也不问，只一门心思坠在她后，像个小尾似的乖乖跟着。南嘉觉得，若她是坏人，大抵对方这会已经被卖到不知哪去了。

在店买的时候，南嘉想了想还是主动提起，“今天是我妈的忌日。”

南嘉甚少提起关于她家里的况，因而尽余惜楠知对方的家关系不太如意，却并不知里况。乍然听闻这么一件大事，她有些来不及反应，停脚步楞在原地，手僵在半空中，张嘴呐呐了半天想说安的话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那个，你……”

似乎说什么都不太合适，无论是安还是什么都显得太过无力，余惜楠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不善言辞。

南嘉转看着对方一脸纠结、言又止的表，明白她心中所想，淡然开，“别担心，我没有难过。”

她的语气和表都极为平静，仿佛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余惜楠从她面上也找不一丝伪装的痕迹。但她仍是上前一步握住南嘉的手，以行动代替言语给予对方无声的安与支持。

接收到从余惜楠掌心传过来的温度，南嘉笑了笑，拉着对方继续往里走。

“她走那会儿我大概才四岁不到吧，反正那会儿小，记不住事，大后慢慢地觉更淡了，所以也不觉得有多伤心，最多有些遗憾和慨吧。”

南嘉一边说一边停在一排百合前，她微微弯了弯，低去嗅，白的苞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上还留有清晨的珠，衬得白玉似的的儿艳无比。

“她很喜百合。”

南嘉一边说一边招呼老板帮她包装，完了又回继续与余惜楠说话。

或许是余惜楠的贴，又或许是今天这个本就义特别的日让她有了倾诉的望，南嘉忍不住说的更多。

“以前这一天我都会和南永望买一束百合去看她。”

每年的这一天大约也是她和南永望之间最为温馨的时刻，就连百合这个也是南永望告诉她的。

南嘉用手指抖了抖朵上的珠，珠顺着面落，滴在地上溅开。

“不过自从……”南嘉隐去后面的话，抬看着余惜楠像是忽然想起来说，“对了，差忘记说了，南永望是我爸，不过，我跟他关系一般。”

一般是怎么个一般法，南嘉没说，但余惜楠大抵能觉到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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