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声问：“你怎么了？”

崔梅的声音在发抖：“我觉得姥姥可以救白芳。”

树姥姥听见这句话了，将凑过来，坦率地对崔梅笑：“姑娘，我很害怕你，你里很多很多的毒，能伤害到我。”

说完，她看一曾昀光，又坐上了台。

曾昀光的准备被看透，但镇定：“这个孩后来怎么样了？”

树姥姥叹息一声，再拿另一个木雕像。

还是那个孩，依然有两个，但已经学会了笑，而且木雕的姿态是在用木打草。

树姥姥：“很不容易帮他重塑了神经系统，但因为我是第一次，经验不够，所以不够完全。孩在十二岁的时候因为发育，导致原来的神经系统和我为他的那冲突，夭折了。”

她将木雕放回去，解开一层树，面密密麻麻不知几十个木雕。

“很多孩被抛弃，我不必特别去找，就捡到了这么多——”

“他们不被父母接纳，得不到人类的，无可去，无家可归。”

“我不知自己是什么，但自然很好地接受了我的存在，所以我要回馈这恩养，将孩们全收留了。”

曾昀光郑重：“姥姥，那你请我们来——”

树姥姥：“你们第一次废墟就好大的动作，将南边那个双塔掀翻了，整片地推平烧毁，把我们都吓坏了。”

双塔就是被曾昀光他们平掉的原中州标志建筑。

树姥姥虽然已经是王级的变异，但在迷惑人心和神经控制，攻击和防守上的缺陷非常大，再加上她有树拖累，移动的空间有限。

若曾昀光他们持续以暴的方式推废墟，那早晚会撞上打起来，而结果必然是拖着几十个孩的树姥姥失败。

所以她担忧着，小心翼翼地将曾昀光之外的人迷惑了，拖延时间想办法。

幸好他们的攻击修复行为没有持续太时间，后来就变成了探索式的，给了她很大的空间。

而卫生局的广播，中州城的复建计划，以及周郁那神奇的恢复系能力，也让她看到了希望。

她：“孩们从小在废墟里大，无忧无虑，虽然无法见识外面的神，但也没有会过被人鄙夷和看不起的痛苦。若废墟复建开放，外人后，带来太多复杂的讯息，孩们们一时间无法理，恐怕冲击太大。我知你们修复三医院是有大用，中州的复建也无可避免，但能不能请你们划一片区域给我和这些孩家。”

顿了一，她：“这些年来我不断技术，取得很多不错的展，只要时间足够，他们完全能恢复成正常——”

欣竹不满意：“姥姥，我们很好，我们没有不正常。”

树姥姥立刻笑着歉：“对不起，是姥姥说错话了，你们跟我一样，只是和外面人稍微有不一样而已。”

但又严肃：“欣竹，你们是很好，但你们不可能一辈呆在废墟。若去遇上不喜你们的人怎么办？那些人厌恶你们怎么办？”

小猴接嘴：“打他们！”

树姥姥无奈：“可外面的人很多很多，比你们多得不得了，还比你们厉害，你们打不赢。”

小孩的想法天真，遇到无法回答的难题就卡住了。

于是欣竹和小猴一脸为难，小心翼翼：“姥姥，我们是不是要变得更？到让任何人都无法欺负我们？如果所有人都不喜我们，我们就杀掉所有——”

话没说完，崔梅站了起来。

她已经满脸是泪了，压着哽咽的声音：“你不能这样！”

自觉失态，抱歉一声，急匆匆地走去平复心。

周郁心里难过，但此刻帮不上忙，只能问树姥姥：“姥姥想用技术和我们合作，共同开发废墟，以换一片地区给孩们生存？”

树姥姥：“我以前总不愿意孩们走废墟，一则是我不能保护他们，二则他们会面对那些抛弃他们的恶意。但灾变总要过去，废墟不可能永远隔离独立，总有一天会有来往。与其让他们突然面对一个充满负面的世界，不如先建设一个缓冲地带。我不知未来会变成什么样，我也不知你们会不会信任我这样奇怪的人，但能的只有这些。”

她真诚：“你们同意，当然是最好的结果，如果你们不同意——”

瞬间，育馆外的所有植同时震动起来，林海澎湃，等待王之召唤。

若无法和外面的人达成合作，为了保住家和孩们，树姥姥纵然打不过曾昀光，只有拼死试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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