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和瑞雪讨论缫丝厂的领导平的吧？佳宁说当然不是了，我今天来主要是……主要是昨天晚上我……我碰到了一个……一个混帐……我……算了，我还是直说吧，免得你们两那睛瞪着怪累得慌……

佳宁的故事很简明扼要，意思就是昨天晚上她又到外贸公司去送采访过后播过的样带，顺便着让那位主要负责人掏儿钱赞助一她们的新闻……没有想到的是那位“主要领导”连连说钱的事没有问题，而且只要等待天亮了会计上了班，让佳宁从帐上支走一万元就是了！佳宁一听，脸上简直乐开了！她本来就没有想到会有如此的好“收成”，只是以试试看的心态将话说了，而且在心里也有一个合理价位，那就是多五千元！因为，作为新闻来说，广电局虽有明文规定不准收钱，但那只是纸一的条文，台里各个门仍旧我行我素。如果能拿到一万元的赞助费，那她刘佳宁在台里的“价码”可就不是昨天的“价码”了？……但是，发展去的如果并不象佳宁所期待的那样好，而是那个胖胖的有一脸疙瘩的“主要领导”要在她的上胡摸……

“他以为他是谁？是国家领导？还是阿拉伯酋？就凭他那臭模样？他就是国家领导人或者是阿拉伯酋甚至是英国王储我也不稀罕他？恶心！再说了，不就一万元吗？一万元他能买我们这样如似玉的？想得！”

……等到清晨的光从那扇挂有粉红窗帘中小屋中来时，瑞雪和辛丑才发现，坐在他们家饭桌上的刘佳宁上穿着一件黑的连衣裙，而且领开的很低很低，她一动去拿筷或者弯腰什么的，便能窥测到她里面的全容。

“怪不得那个胖家伙会对她起那样的心思，佳宁这穿着也太那个了……”瑞雪只是在心里这样想，她知，再好的朋友也不能什么话都讲。

“看我什么？嫌我穿得太暴了？”佳宁毕竟是佳宁，她的睛能穿透人的心，特别是瑞雪的那颗简单而又明了且一就能望穿的心。

“我想……我想，你穿这样的衣服去和那样的人在一起吃饭，还怪……”

“还怪他们起歹心是不是？告诉你瑞雪，这男人呀，他要是个好东西，任你光着在他前走动他都会坐怀不；他要是个坏男人呀，你就是将用包裹成铜墙铁，他都会打你的坏主意！再者，瑞雪你整天价在那个闷气的车间里只知围着那二十个栎转，以为世界就那儿大，而且还写什么狗诗歌，赞那些一生围着几个破栎贡献了青和丽生命的优秀的傻瓜女人……我们远的不说，就先拿我上穿得这件连衣裙来说，在你的睛里，这裙似乎是太暴了，太那个了，或者说白了是在向男人们暗示什么。可在我们电视台，在我们那些姑娘或者表面是姑娘其实有的都了八回人家老婆了的人里，还嫌这样太保守了呢？为什么呀？那些女人在那样一个充满着新鲜和诱惑的世界里生存和奋斗，不靠儿相能行吗？当然，我并不排除有一些女人是靠真本事在那个舞台上站住脚的，但其中不乏一些对电视狗不通的白痴！有甚者连字都写不周正，连一篇通顺的文章都写不来。有的虽然写来了，但那容就象白开，象帐，半儿艺术觉也没有！但恰恰是她们这伙女人在得志在吃香。为什么呀？因为她们不靠工作本事靠相。瑞雪，我现在了这一行才知，有时白痴女人比聪明女人更讨男人喜。为什么？这样的女人好上手呀，而且在男人的骨里，更加喜没有脑的女人，因为他们可以在她们上找到最佳的觉，可以在她们上还原于野兽的本，而且还不用负担什么责任！因为他们无比明白，和她们有那事的女人并不需要他们的！”

“不需要需要什么？”

“需要他们的地位，需要他们的金钱，需要他们在社会中的威信，需要他们给某某大人说的一句话，需要他们在工作中给予充分的照顾和恩赐……算了，给你这样的笨说了也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