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个整天跟在瑞雪后面献殷勤的李国栋先生，在这方面的表现尤为突……

镜转换：一九九五年秋。

这个时候，李国栋已经将那辆开着撞了几次大树（谁知他为什么老往树上撞）的破桑塔纳（其实并不破，只是李国栋的习惯用语而已）轿车换成了崭新的黑“奥迪”，他开着车到电视台来的借是想看看瑞雪刚刚分到手的新房，并很诚恳地说，想为她的小蜗居里添儿实用的东西……他们是在她单位的大楼面的停车场碰到的，所以，他那习惯于大声嚷嚷的豪迈壮言便被刘佳宁听了个正着……

“我说李老总，瑞雪那小蜗居里最缺少的实用东西是个丈夫，如果你能帮助解决了这个问题，那我也省了不少的心！”

佳宁手里抱着一大堆的纸盒，她一边跟李国栋开着玩笑一边让瑞雪帮助她拿一分手中的东西。李国栋尖，他发现了佳宁手里抱着的那些盒上写着的字，知那是一些避用品和药，于是便偷偷笑了……

“我说刘副台，首先呢，我还不算太老，不用你在称呼我的时候在其间加个‘老’字……至于我为什么不服老呢，那就是当我真的要生个万一的‘贼心贼胆’的话，你手里的这些东西对我还是有用的。如果说瑞雪那小蜗居里最缺少的东西是一个丈夫的话，那你目前实际上应该谢她，谢她给你省了不少的麻烦！如果你们台里的女都跟她一样，你不是就不用这样一大抱一大抱地住单位里领这些东西了？”

佳宁正在反击他，却被迎面走来的新任的雷台给抢了话题去（原来的那位对佳宁有意思的台已经退居二线）。雷台是正台，而且其“基”和“后台”都比刘佳宁实，所以，尽佳宁女士在别人面前算是一条“英雄好女”，在他面前，她还是谦虚谨慎和戒骄戒躁的……雷台的话很幽默，他说李总你告诉佳宁，就说你不要光看到我往电视台送钱又送品而不让我来送儿光雨呀？于是，一家人便轰轰烈烈地大笑起来……

瑞雪在这时刻显得很无能，因为她那才华和智慧与当今的时尚行用语还是有一定差距的。但她很可，并不像是一些自命清的女人一听见这样的话语就捂着耳朵边跑边骂人。她的态度是听之任之，只要我不说不参与便足矣，那么多闲事儿无用。

雷台对李国栋很崇拜，原因并不仅仅是他现在是台里好几档节目的赞助商和期广告客，而是他买了不少东方制药份的票……他崇拜他，是因为他看着李国栋一步步地从平淡走向辉煌，特别是当初他以锐的光搞份制的胆量！如今，东方制药份的票呈稳妥的态势上升，已让雷台心中窃喜，他现在最大的希望或者是渴望李国栋的业绩越来越大，那他手中的票才会越来越飙涨越来越繁荣昌盛……

……坐到李国栋的车里，瑞雪说打开音乐听听吧，他一边一边从车门边上拿几盒磁带来说你选你选我不懂你喜听什么的？

……瑞雪选了一盒吉他曲放到了放音机里，一会儿，便传了前苏联名曲《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的动听旋律……

……李国栋也被音乐染着，一边听一边随着节拍摇晃着脑袋。

“瑞雪，你有没有觉得这老音乐就是比现在那些新的音乐好听？”

“你指哪一类的？中国的？还是外国的？”

“当然是指中国的了！再说，现在哪儿有我听得懂的外国歌曲？比如说我妹妹的那个宝贝儿，天天上个耳机听那些英文歌曲，鬼才知他听的是不是黄歌曲？”

“我说李先生，这中国改革开放都十六七年了，你的脑袋还那么陈旧？难听听外国歌曲就是听黄歌曲了？难说中国现在的行歌曲就都是好的？”

“看看，我们俩还是说到一块儿去了吧？我刚才对你发牢的意思就是指那些……对对，比如说那些扯着嗓喊呀叫呀的，还有那些哥呀妹呀的酸叽叽的歌曲。这些个歌曲呀，一没有意思，二没有艺术品味儿。”

“我还以为你也是那些歌曲的崇拜者呢？”

“凭什么我会是那些歌曲的崇拜者？凭我不懂艺术？”

“谁说你不懂艺术啦？”

“其实，谁说我不懂艺术都无所谓，只要你瑞雪不这样看我就好……”

轿车一阵沉默，李国栋想找一个话题来活跃一气氛，却又一时难以找到突破……

于是，车的气氛比起刚才俩人的争论来，倒显得难耐的宁静……

“李总，你刚才从哪儿来？”瑞雪突然问。

“我……我从办公室呀！”他看了她一。

“不对。”

“为什么不对？”

“因为我发现你的轿车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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