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因为没有收音设备的原因，言砚的声音有些远，反而有朦胧缥缈的。

视频里，言砚已经开始在回答弹幕的问题，他说话时声音会放轻，跟读诗时清越的嗓音有些不同。

纪觉川抿了，没拒绝，把车开了车库。

呵，他就知。

纪觉川没理会那句话。

纪觉川眉皱得更，言砚直播这件事又不是什么秘密，为什么偏偏只瞒着他？

“纪总，这是今天直播容的录屏，是最画质和无损音质，请您过目。”

“我等你一起去吧。”言砚站着没动，睫漂亮的睛微微弯着。

黑的轿车缓缓驶别墅铁门，在车库门停。

后面就是弹幕一直提起的读诗片段，言砚的声音清晰无比地从手机里传来，带了细小的电音，让人耳朵有些发麻。

言砚动作一顿，又立刻回到车窗前，柔艳红的一张一合：“老公，你回来啦。”

纪觉川脚步顿了一，虽然猜到言砚不会跟他说实话，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快。

他抿了抿，把这个想法压，接着看视频后面的容。

像是贼心虚般，纪觉川第一反应是关掉视频，收起手机后才想起他车窗关着，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

“班的时候再给我。”

听到言砚说直播时间在工作日的上午，周末都不直播，纪觉川意识地皱了眉。

他任那柔白皙的手牵着自己，装作不经意地问：“今天在家都了什么？”

即使言砚已经这样叫过他几次，但纪觉川还是没习惯这个称呼，说不上厌烦，只是每次听到的时候心里都像被羽轻扫了一。

开视频，屏幕上现了言砚端着在沙发上坐的样，只见他看向手机后先是一愣，然后轻轻蹙起了眉。

他只是想知言砚在直播间都说了什么了什么，有没有暴自己的本而已，是不是最画质又有什么关系。

他转过，看到刚刚视频里的人正站在窗外，微微歪着，似乎是想看车里面有没有人。

果然等他数到一，纪觉川又开了：

听完后，纪觉川脑里莫名冒个奇怪的想法。

像是等待主人回家的气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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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里的少年半晌也没说一句话，只是盯着屏幕看，直到一条弹幕现，少年才终于有了反应。

纪觉川隔着玻璃，看着言砚在屏幕外更为致漂亮的一张脸，等言砚以为车里没人转要走时，才慢慢把车窗摇了来。

“嗯。”纪觉川平淡地应了一声，“我去停车，你先去。”

纪觉川想起陆极说他看到直播间的弹幕都在骂言砚，应该就是这个时候了。

要不是知他一个上午都在直播，纪觉川还真会以为他是在家里等了自己一整天，满心等着自己回来。

从车库走来时，言砚立刻小跑到他边，去牵他垂在侧的手。

这一定是言砚又有什么计谋。

微，又难以抓住的觉。

工作日的上午，那不正是他不在家的时候？

明明周末的量会更大，言砚却偏偏挑在量最小的时候直播，唯一的可能就是要避开他。

要是让言砚在他面前念一遍这首诗的话，一定会更好听。

纪觉川看向屏幕亮起的手机，上面是陆极刚刚发来的一段视频，后面还附了一条信息：

他正眉锁看着视频，车窗就被敲响。

每回答一个问题前，他都会认真地想许久，然后再用那双晶莹的眸看着镜，不急不缓地回答。

“没什么呀，我一直在等你回家。”言砚轻眨了几，声音轻，脸上的表没有一丝破绽。

倒数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