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了，张姨才放心，转去收拾厨房了。

纪觉川走到客厅，在楼梯旁迟疑了一，又在客厅的沙发上坐。

他是应该去歉的，言砚明明没错什么，就因为他昨天没控制住自己的绪，把人给吓哭了。

想起陆极说言砚哭得睛都红了，他又忍不住去想言砚那双漂亮的眸通红的样。

真的哭得那么厉害吗？

他抿着把思绪拉回来，又继续想歉的事。

张姨说让他送小礼给言砚歉，那要送什么礼好？

纪觉川二十多年来还从来没有给人挑选礼的经验，他想了一会，拿手机打给了陆极。

陆极那边一听到他要买礼，声音都快活了起来：“是言少爷跑了吗？”

纪觉川脸黑了黑，压着嗓：“没跑。”

听他心不算好，陆极轻咳两声，老老实实开始给他想办法：“礼还是要您亲自挑选才够真心，您有什么想法吗，我帮您看看合不合适。”

纪觉川想起言砚以前总是很多饰品在上，思索了一：“送首饰？”

陆极被自家老板的想法土到，沉默了一会才开：“要不您去礼店看看吧，在那里面挑不容易错。”

虽然觉得陆极没有给到什么建设的建议，但纪觉川还是开车去了附近的礼店。

店里没什么人，他往里面走了几步，视线在几排货架上快速扫过。

很快他就皱起了眉。陆极的什么破主意，这里的东西都又幼稚又廉价，还不如去买首饰。

刚准备离开，就看到墙边有一个大的柴犬玩偶，竖起来差不多能到他大的位置。

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在柴犬玩偶的耳朵上了两。

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言砚会喜这个柴犬玩偶。

纪觉川拎着柴犬玩偶走向收银台，一路上收获了不少人的目光。

一个形面无表的帅气男人，手上拎着一个憨憨吐着的大型柴犬玩偶，有诡异的萌。

从店里来，他把柴犬玩偶放到后座，胖嘟嘟的柴犬几乎占了后座一半的位置。

回家后，纪觉川一手拎着柴犬玩偶，径直朝楼上卧室走去。

卧室门被推开的时候，言砚正坐在床看煽泪电影。

电影画面里的狗狗趴在雪地里，等着永远不会回来的主人，他听着电影里悲伤的旋律，哭得鼻通红。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他一愣，反应迅速地躺被里，把手机也了被，像昨天一样装作睡着的样。

脚步声一步步走近，在他面前停了来。

言砚这回把脸埋了被里，床边的人看不见他不停颤动的睫，也不确定他是不是在装睡。

许久后，他又听到纪觉川像昨天一样喊他名字。

“言砚。”

他咬了咬，没应声，在想纪觉川是不是又要说奇怪的话了。

“昨天的事，我向你歉。”

“我不应该对你那么凶，”顿了一，“还有昨天晚餐的事，对不起。”

纪觉川说完后，被里迟迟没有动静。

他抿了抿，刚刚去的礼店距离不近，跑一趟也了不少时间，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也许言砚是真的睡着了。

正想转离开，被突然动了动，言砚从被里抬起看向他，漂亮的脸被笼罩在朦胧的灯光。

他像是刚刚才哭过，尾和薄薄的都有些泛红，翘的鼻尖也是红的，睫上还挂着一泪，坠不坠。

声音还带着鼻音，听起来又又可怜：“你真的知错了？”

第17章

言砚看那电影哭得有久，白皙的脸上都是红，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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