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错觉。

第二天大早，有佣人把昨天他们放到洗衣房的衣服送了过来，言砚着睛床开门，抱着衣服躺回床上。

纪觉川从他怀里拿自己的衣服，站在床边脱睡衣，准备换衣服。

言砚一清醒过来，用被遮住睛，“公，你、你怎么在这里换衣服？”

纪觉川动作没停，利索地穿好上衣，瞥他一：“你上次不也没关门就在房间换吗。”

他果然还记得！

言砚在被里哼哼了两声，没说话了。

等两人在房间里换好衣服楼，餐厅已经准备好了早餐，言夫人和两个客人正坐在餐桌旁，言越洛似乎已经门了。

言夫人坐在主位，言砚就在她右边的位置坐，纪觉川跟着坐在他旁边。

“觉川，伯母不知你喜吃什么，就让他们都准备了些，你看看合不合味。”言夫人气比昨天要好很多，她嘴角有淡淡的笑意，把几个碟推到纪觉川面前。

“谢谢伯母，我简单吃就可以了。”纪觉川随手端了一碗朴素的面，习惯地把面碗里的夹给了言砚。

旁边的佣人愣了一，没多想就开：“我记得小少爷早餐不喜吃吧。”

言砚手上的动作僵了一，他早餐其实吃的很少，之前撒要吃纪觉川碗里那一份，其实只是为了惹纪觉川讨厌而已。

没想到几个星期来，反而让纪觉川习惯了把从自己碗里夹东西给他。

纪觉川不动声地抬了：“嗯，我不想让他挑。”

他当然知言砚早上吃的少，每次跟他撒完，都不怎么动碗里的东西，只是像只小猫崽一样抱着喝个不停。

不过为了在他面前样，多少还是会吃几，要是他不把自己那份夹给言砚，他可能一早上就光喝了。

言夫人嘴角笑意更。

她一开始只是想让纪觉川能住言砚，现在看来，纪觉川还很会疼人，对言砚也很有耐心。

两个客人仿佛被遗忘在角落。她们昨天跟言夫人聊了一天，表面上在怜悯她找回来的儿不争气，实际上在心里得意。

以前言夫人从福利院领养言越洛的时候，她们还曾经在背地里说过闲话，没想到十几年过去，言越洛会如此有成就。

她们心里嫉妒不平，好一段时间没再现在言夫人面前，直到最近言砚被找回来了，给言家整了一堆麻烦事，她们才终于又扬眉吐气，颠颠地又凑了上来。

没想到这才没过多久，言砚竟然就和纪家有了婚约，而传说中薄的纪家，在言砚面前截然是另一副模样。

她们看着这一家其乐，没有再说话，吃完早餐后就跟言夫人告别，匆匆离开了言家。

言夫人送走了两人，回来看到纪觉川和言砚也已经吃完了早餐，正坐在沙发上等她。

“伯母，星期的订婚宴我和言砚会安排好，到时候会派人来接您和伯父。”

“好，好。”言夫人满意地了，刚想让佣人去泡茶，言砚就拦住了她。

“妈，我们要走了，觉川他公司还有事要忙呢。”

第一次听言砚这样喊他的名字，纪觉川垂眸，大拇指在指的关节上挲了几。

言夫人也没有再留他们，把他们送到了门。

言砚上了车后，才彻底放松来。

他在言夫人面前总是不自觉地绷着一弦，现在要离开才松懈来。

“公，你要回公司吗？”他看向驾驶座的纪觉川。

纪觉川打着方向盘，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没没脑地问：“你在别人面前怎么不这样喊我？”

言砚愣了一，他在有人的时候确实是会有意回避这个称呼，但没想到纪觉川会注意到这一。

没听到他回答，纪觉川抿了，回答他刚刚的问题，“不回公司，回家。”

言砚还以为这个时间纪觉川一定会去公司，都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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