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砚所有的痕迹都无影无踪，就像是他从来没来过。

他刚走客厅，就被满地的狼藉吓了一。纪觉川向来喜整洁，他还从来没见过这里凌的样。

纪觉川找他会是什么事，为什么会这么急？

言砚睡了十几个钟，现在也睡不着了，脆坐在床玩手机等天亮。

他坐起来打开手机，又被吓了一。

陆极想了一会，说了个准确的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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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到纪觉川知言砚没事后仍然难看的脸，心里多少也猜到了什么。

不知沉默了多久，陆极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他拿来看了一，犹豫地看向纪觉川。

电话从午七开始打，最后一个电话是凌晨一，后面就没有再打了。

纪觉川的手机亮了一晚，早就没电关机了，那些人联系不上他，就去联系了陆极。

J城。

通知栏里竟然有几百个未接电话，全是纪觉川打来的。

“言少爷刚刚把房退了，现在正在去机场的路上。”陆极顿了一，“他买了去J城的机票。”

他昨晚从公司回来，看到房里空无一人，心里就有不好的预。走房间，看到言砚的东西都不见之后，一颗心更是沉到谷底。

在确认人已经离开后，他边给言砚打电话，边派人去找他的踪迹。

陆极走过去，迟疑着问：“言少爷怎么样了？”

陆极赶到的时候，天还没完全亮。

纪觉川眸光微闪。

不知是不是因为终于得到了解脱，这一觉睡得太过踏实，一睡就睡了十几个钟。

他抱着手机想了许久，突然想起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

竟然已经是凌晨了。

电话从七打到凌晨一，直到派去的人查到言砚在酒店歇了，他才没再打电话，只是在客厅静静坐着。

房间里言砚的东西都被带走了，衣柜空的，柜上的几个娃娃不见踪影，浴室里也只剩他一人的东西。

纪觉川坐在沙发上，领扯开，一片青黑，显然整夜没睡。

纪觉川发现自己竟然有不敢回房间，不敢去看那几的空缺。

他跟纪觉川还没办离婚证。

“他没事。”

难怪纪觉川这么急地给他打电话，不会是以为他不肯离婚吧？

那张计划表上的行李箱和飞机的简笔画，原来是这个意思。

纪觉川垂帘，问陆极：“他第一次提想在J城买房，是什么时候？”

纪觉川的声音有沙哑，抬手了眉心。

他赶给纪觉川发信息。

言砚无意识地咬了咬手指关节，心里有不安。

他不知自己那一刻在想什么，只是麻木地盯着手机，不知不觉就在客厅坐到了天亮。

竟然在那么早之前，言砚就想在J城买房了。

在客厅坐了不知多久，他收到了言砚的信息，“离婚协议书”几个字明晃晃的刺痛他的。

【结婚证我没拿走，我会签离婚协议书的】

纪觉川可能是睡了，没有回复他信息。

言砚拿起手机看了一时间，被结结实实地吓了一。

陆极昨晚就得到了消息，一直坐卧不安，直到凌晨听面的人说找到了言砚，才去歇了一会，天刚亮又立刻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