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砚在心里算了算时间，到J城后还要打车到小区，回去还要洗澡铺床，估计要凌晨才能睡觉。

等会还是在飞机上趁机补补觉吧。

言砚一路低着，直到在候机室坐的时候，才发现有些不对。

他愕然地看着在旁边坐的大影，还以为是自己。

纪觉川怎么会在这？

纪觉川不用看也知言砚会是什么表，他往椅背上一靠，拿手机回信息，不给言砚问话的机会。

言砚想问他为什么要跟过来，但纪觉川不给他神，他只好又低。

袋里的手机震了一，言砚拿来看了一，是陆逸明问他到J城了没有。

他回复：【了事，现在还没登机】

那边又问了两句，言砚随便编了个借搪过去，免得陆逸明担心。

回完信息后，言砚退聊天界面，发现消息列表里纪觉川的像也换了。

第一没看那个像是什么，只觉得越看越熟悉，开一看，才发现竟然是从他像上截来的一分。

他现在的新像是一只嘴里衔着几草的燕，纪觉川把那几草的分截了来，成了像。

言砚对着这个像皱了皱鼻，里满是嫌弃，这也太丑了。

他意识转过，想让纪觉川换个像，一声“老公”差脱而。

好在他及时反应过来，只喊一个字就闭了嘴。

纪觉川角轻轻勾了，很快又放，淡淡看向他：“怎么了？”

“你能不能换个像呀？”言砚用商量的吻问他。

“不能。”

言砚顿了顿，有不服：“这是我给自己画的像，你不能用。”

刚说完，微信就连续响了好几声，全是转账的信息。

纪觉川用微信给他转了几笔钱：“够买这个像吗？”

言砚没有收款，仍是不满地看着他。

过了一会，纪觉川像是退步：“我可以换，但你要给我画新像。”

说着，看了一他没有收款的转账：“那些钱就当稿费。”

言砚撇过闭上睛，关掉了手机。

纪觉川愿意用那么丑的像也不关他事，他才懒得费心思呢，不见为净。

十分钟后，言砚又睁开了，抿着打开了手机里的绘画件。

这么容易赚的钱，不赚白不赚。

“你想要什么样的像？”

纪觉川想也没想：“跟你一对的。”

言砚动作一顿，当作没听见，给他画了个酷酷的q版小人，跟纪觉川的样像了十成十。

画完之后，纪觉川看了一会，问：“能在他怀里加一只燕吗？”

金主的要求，言砚没理由拒绝，他又画了一只燕，只是那只燕跟他像上的那个一也不像。

画完之后，正好到了登机时间，言砚把像发给纪觉川，脚步匆匆走了。

走到登机，言砚才发现他被升了舱。

他知这一定是纪觉川的，在原地顿了一，就朝等舱的方向去了。

到了座位上，不意外看到纪觉川就在他旁边的座位。

言砚上罩，往座位上一躺，准备好好睡一觉。

因为前一天晚上没怎么睡，他躺后没多久就了浅眠，呼逐渐平稳。

只是突然间，他蹙起了眉，像是被什么梦境所困扰。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灼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脸上，还有什么柔温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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