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她弹的同一首曲。

顾间眸微沉，过了两秒，问：“你多大？”

她双微阖，鸦羽般的睫叠了一层薄薄的影，随着睫的轻微颤动，影也微动。

女人生得不错，小尖，也魅得勾人。她角度把握得极好，刚好能让他瞧见那两抹温。

琴声悠扬婉转，缓急得当。

她们宿舍总共四人。林萌萌和余雯都是琵琶专业的，她和另外一个人徐语是古琴专业的。她虽然也勤奋，从十岁学琴那天开始，从未有一天不抚琴，但徐语更甚，在梁喃的印象中，大学四年，她每一天都如一日地从早上八练到晚上四，风雨无阻。

琴室里开了气，梁喃只穿了件薄衣，发扎成了一个，两鬓有缕缕碎发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

可又不太像。

好半晌，徐语静默无言。

像是完全了这首曲中。

梁喃的曲就像海上的鸥，朝，脚踩浪。天地何其之大，她偏能自由无惧。肆意翱翔翻转，是天与地之间最恣意的灵魂。

21……

徐语自知天赋低，所以练习格外勤奋。她正练着，突然听到一阵别的琴音。

顾间低瞧她。

第3章 雪梨汤。

如果说白雅的曲像广阔的大海，表面平静安详，但细品之，能受到其的暗汹涌，藏着数不尽的厮杀骇浪。

他莫名就突然想起，他和梁喃认识时，她就是21……

这首琴曲白雅曾经弹过，徐语当时在心里默默记了快慢的地方，试图模仿，但很多地方还是弹得很生，节奏也把握不准。

“顾总，我21了。”

偶尔眉微蹙，偶尔红微弯。

忽然有细碎的亮光闪过。

她昨天的琴曲作业因为生病没，白雅知后说今天午会空帮她评一，她上午就先去练一会儿。

女人手里捧着盏酒，低望他，声音得酥人：“顾总，您喝酒。”

她由衷地佩服她。

刚接近琴室，就听到悠悠琴音。

梁喃和白雅弹得完全不一样，丝毫没有白雅的痕迹在。

她弹得很跃，甚至很多地方都不在拍上，却意外的好听。

顾间结动两，晦暗不明地又瞧了女人两，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古琴相比其他乐，本指法并不难，难的是其散板，这也正是古琴的特。但这需要极的悟，需要你彻底领略了所弹曲的才能表达来，是以，同一份琴谱在不同大师手里，弹得也会有所差别。

他忍不住皱起眉。

到琴室时，见到徐语还在练琴，梁喃索没打招呼，径自练了起来。

她默默停了指尖的动作，扭去看梁喃。

八多的样，太慢悠悠地升起，洒落一地意。

项链中间有颗红宝石，缀在脖颈上，似生了颗通红的朱砂痣。碎钻星星，她一动，便忽闪忽闪地发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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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未睁，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歇。

梁喃没什么反应地继续往前走，显然是意料之中。

梁喃吃过早饭后，去了琴室。

梁喃的脖颈很好看，又又细，肤也白得似好玉一般。

徐语忍不住晃神，循着光瞧去。